就像通俗话本里,皇帝也想微服私访似的,对于皇帝来说,皇宫又何尝不是一座囚笼?
庆尘觉得,每一次老叟在秋叶别院过夜,其实都是偷偷溜出去玩了!
说不定还会偷偷出去买酒喝,吃回锅肉,享受着18号城市那繁华无边的夜生活。
很快,李恪做好了四菜一汤端到石桌上来,其中还有那尾龙鱼。
这些年来,各个别院不停的被分配给各房子弟,但唯独秋叶别院一直留着,谁也没住过。
庆尘走到窗边望去,赫然发现自己竟是已经走出了半山庄园!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李长青说话的语气就没再把庆尘当过自己雇佣的‘员工’,而是平等相待。
庆尘问道:“我看你对那些仆役颐指气使,对我却恭恭敬敬,为什么?”
只是,此时这位14岁的少年带着袖套,还穿着围裙,庆尘怎么看都觉得与那上位者的气场有些不太相符。
“好,”李恪擦了擦手摘下袖套和围裙,坐在石桌边上。
“谢谢,”庆尘诚恳道。
比刚刚李恪要求的八份,还多了一倍。
“好,”庆尘认真答应道。
在庆尘面前恭恭敬敬的李恪,面对仆役时却有着天然的上位者气场。
黎明市连续十年蝉联旧土犯罪率最高城市。
李恪愣了一下:“一直都是这样,家里人也都是这样,仆役就是工具。”
而现在,就是这么一位有资格代表一房进祠堂的嫡系子弟,竟然跑到这偏僻的小院里,给一个教习先生做饭?
李恪看了仆役一眼:“你们是二房的吧,我见过你们,来找先生做什么?”
这条甬道通往哪里?
礼数越来越隆重,哪房都不愿意做的比别人差。
“对了,这秋叶别院以前是谁的住所?”庆尘问道。
李恪回答:“是我爷爷留给他恩师的,据说那位恩师教会了他很多人生道理,这秋叶别院已经空了好多年。爷爷每年总会抽个几天,在秋叶别院里住上一晚,悼念恩师。”
“原来如此。”
“明白,”仆役们纷纷退了出去。
长盛不息的氚灯,挂在走廊两边,像是甬道里的火把。
“啊,”仆役赶忙说道:“我们老板听说讲武堂的教习先生乔迁新居,所以就派我们来送上贺礼。”
在这里面,还混杂了许多庆尘叫不上名字的神像,估计是里世界中混杂的信仰吧。
“吃饭吧,”庆尘点头说道。
那秋叶别院本就在庄园的边缘,而这地道竟是直接通向外界!
卡啦一声,原本严丝合缝的一块地砖,竟是突然向地面陷去,整个屋子里都传来机括的声响。
果然,财团的大人物们,心眼都多啊!
“明天早上开始,你早上6点钟去挨家挨户的把那些同学都给我喊起来,然后跑个五公里再去学堂上课,”庆尘说道。
只见门外两名仆役,每人左右手都各自拎着一只礼盒,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东厢房无异常。
“你真的想学东西?”庆尘问道。
吃饭的时候,龙鱼就摆在桌子上,李恪却一筷子都没动。
哪怕庆尘以后在18号城市里搞了事情,谁能想到是原本应该在半山庄园里的他呢?
“还挺够意思的嘛,这么宝贝的秘密都传给我了,”庆尘笑了笑,他在屋里找了一圈,竟然发现了7把豪车钥匙:“老爷子挺会玩啊!”
“先生,”李恪说道:“我这边统计礼物,您先吃饭吧,不然一会儿菜凉了。”
庆尘看着那角落里堆积成小山的礼物,他甚至觉得有些光怪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