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老叟悼念恩师时,任何人不允许打扰的规矩一样。
李束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已经在枢密处签署了保密协议,对于将要发生的一切,全都讳莫如深。
“为何会想这件事情?”庆尘耐心问道。
“所以,我还有一事与你商量,”老叟说道:“不光是李氏学堂的这批人要来学,还有一些李氏经历过考验的年轻人要来学。”
这时,老叟手腕一抖便将鱼竿提起,他把龙鱼摘下来递给庆尘:“拿了快滚。”
所以,穿越的第七天清晨,那些想要重新混入跑操队伍里的孩子来到滴水涌泉广场,却一个人都没见到……
这下庆尘真的惊了。
庆一倒是也不想去,但他真的很怕死,不去不行。
待到那些人走了之后。
门外的仆役悻悻的离开。
然而李氏家族成员并没有对此抱怨什么,反而对庆尘越发尊重起来。
这一举动,牵扯了很多人的神经。
李依诺看着李束好奇道:“你这会儿不应该在部队里准备演习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李恪并没有再挨家挨户去喊,他只是到青山别院里捉来了庆一,其他则放任自流了。
“嗯,”庆尘模棱两可的回应了一声:“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
所以,观念还需要慢慢扭转。
然而即便如此,李恪仍然坚持要把所有杂活都做完。
“我还以为您是希望他们都长命百岁呢,”庆尘说道。
到了穿越的第五天,原本只有8个人跑操的队伍里,突然又多了两个人,李依诺与南庚辰。
这时,李恪问道:“先生,那如果这乞丐四肢健全只为骗钱呢,您给了他钱,他背后说不定还会说您是傻子。遇到这种,您怎么办?”
他们意识到,跑操之后一定会有好事出现,如果跟不上,以后说不定会被边缘化!
说是送瓜果,但那些仆役一直都在偷偷打量着李恪忙碌的身影,似乎想要探听点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秋叶别院有个规矩,晚上7点后概不见客。
不止是李束,还有另外三名李氏在军中任职的年轻人,也一同回到了半山庄园来。
这是李氏自身秩序的根基,若秩序乱了,李氏也就乱了。
……
直到李恪亲眼、亲耳见证!
他默默想着,先生才吃了7条便有如此异象,若是吃足9条,会是哪般模样?
他通报了一声,便看向自己的长官:“长官,我想回乡探亲,请长官开具签证。”
一开始李恪还以为是油锅里遇水的声音,后来觉得不像。
“这么少吗?”庆尘惊愕了。
一点也不近人情。
庆尘忽然意识到,老叟其实也是在投资。
……
穿越的第三天早上,李恪依然召集大家到滴水涌泉,今天只来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估摸着还在被窝里,家长也不舍得喊醒。
他已经明白,自己这位学生的人生14年里,所面对的都是阶级固化后,那个人也分三六九等的世界。
“那你不再对仆役们颐指气使之后,有什么感觉呢?”庆尘问道。
只是,他们这时候想要补救,为时已晚。
“那是自然规律,”老叟笑道:“所以,你答应了?”
过了好一阵才意识到,原来那是先生骨骼里的声音,雷鸣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