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波对庆尘来说,是真正的超级加辈了!
“因为您教的,和我看到的不太一样,这世界里大多数人都在像我说的那样做人做事,也确实行之有效,”李恪说道:“而且,今天我尝试着对仆役们客气一些,他们反而诚惶诚恐,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就像是受了什么折磨一样,对他们好像并没有什么帮助。”
大宅院便是如此,处处都是有心人。
这位长官有点好奇:“家族这个时候临时召你回去?为何我没接到这样的通知。”
许多人在他们离开后,都猜测可能是李氏那位老爷子真的不行了,而这些年轻人则要回家治丧,并争夺李氏那失控的权柄。
“是枢密处直接通知的,”李束想了想说道:“至于回去具体要做什么,需要在枢密处签署保密协议之后才能告知我。”
庆尘想了想说道:“修行之法都是您给的,他们又是正式拜我为师,我有什么不答应的。”
有人问起了,李依诺只说自己想要锻炼身体,没再解释其他的。
所以,老叟其实最根本的目的,只是希望李氏未来的中流砥柱,不要全都死在战场上。
傍晚的时候,李恪放学便过来做饭、做杂物。
李束点点头:“明白了。”
只是不管对方如何敲门,庆尘只是躺在椅子上平静回一声:“请回吧,今日不见客了。”
庆尘笑了笑:“让你尊重他人的人格,是为了让你完善自己的人格。就像你在街边遇到乞丐,你给他一块钱真能帮到他什么吗?帮不到。但那一块钱不是帮他的,而是帮你自己,回想一下,把钱给他之后,你内心的秩序是否安宁了一些?”
……
“我一开始会感觉别扭,但后来会感觉自己有些与众不同了,这种感觉还挺好的,对自我修养多了一些认可,”李恪说道。
这是真正的自由。
“好的,学生需要回去再想想,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李恪说道。
庆尘不假思索的说道:“揍特么的。”
从李依诺加入跑操的当天,庆尘便开始要求李恪每天换一个集合地点。
李依诺笑了笑:“没事我懂,我也签了。”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被针对了啊……
李恪愣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
老叟笑了笑:“我挑选的年轻人,都是在战场上打生打死的,眼看着联邦内战在即,神代、鹿岛已经屯兵北境。若有李氏年轻人能走上一条没有后遗症的修行路,那他们在战场上存活的几率也会大一些。虽然现代战争已经不看个人武力了,个人武力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身体素质变强,自愈能力也会增加的。努力过,总好过放任不管吧。”
而且,能被老叟挑出来学习正统修行之法的年轻人,未来在整个李氏恐怕都有举足轻重的位置。
庆尘把那个写有谢客的牌子递给他:“去帮我挂在门口,以后每天晚上7点以后谢客,谁也不见。”
其中有熟悉的面孔,本身就居住在半山庄园里的,也有陌生的面孔,那些是李氏的旁支,原本居住在其他城市。
还有一些同学私下里商量着,一起排斥李恪,孤立他。
就像胡小牛父亲的投资一样,他们已经都意识到表里世界贯通后,可能会给两个世界带来新的变局。
此时,因为过量运动后乳酸已经开始在李恪的体内堆积,所以他走路的时候都有点不自在,只感觉两条腿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累吗,”庆尘躺在椅子上,等待着厨房里那位14岁的少年做饭。
期间,还有其他几房的仆役来送上瓜果。
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啊。
湖边断桥上的那位老叟也听说此事,还一个劲跟庆尘说他聪明,这样一来,庆尘出入半山庄园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难道是那位执掌大房的李恪父亲,也觉得此事不太妥当,所以警告李恪了?
以往,半山庄园里只是传说吃下九条龙鱼便能脱胎换骨,但大家都只当那是传说。
教习先生也不过是受人尊敬罢了,但端茶下跪拜师,这就是真正的核心地位。
李恪给他做饭时,都能听见自家教习先生身上的噼啪乱响声。
所以这些真正的聪明人,要从时间行者里选一个最优秀的人来支持,图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待到李恪离开后,7点半的时候又有人登门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