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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庆一也不会听仆役的话啊,一脚就把仆役给踹出屋子去了:“滚蛋,谁给你的勇气来喊我起床的?”
龙湖边上那位老爷子的声音像是潮汐,波涛澎湃。
李云寿沉思片刻:“是那位叫做庆尘的讲武堂教习吧?”
他来到庆一的房间里,硬生生将对方从被窝里揪了起来,然后便是一个十字锁喉……
妇人愣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自家女儿给揪了出来:“随你们吧,今天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妇人好奇道:“你先别喊了,婶婶问你,你是咱李氏孩子里的佼佼者,为啥那么听这位教习先生的话啊,你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嗯,”庆尘点点头:“确实是个好东西,没有猛虎教派那样的后遗症,也不需要失去什么,应该算是比较正统的修行之法了。”
这等于是硬生生的给自己每天加了一个课时!
如今,其他教习们还在原本课程计划内抢课时,庆尘却另辟蹊径,增加这么多课时!
他气急败坏的往办公室走去:“欺人太甚,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在影响正常的学堂秩序。他这么搞,白天谁还有精神上课!?”
另一边,李恪倒数完之后,面无表情的往里面冲去,压根没有任何一位安保和仆役敢阻拦他。
老叟眼睛一亮:“你真的破译出来了?”
对方抬头看向李恪:“这么早,去哪里?”
然后他一副诚恳认真的模样说道:“庆一同学,你忘了咱们在学堂怎么说了吗,好好学习,彼此鼓励,现在先生有交代,咱们可不要松懈啊。”
妇人神情复杂的问道:“小恪啊,你说你这是图什么?”
那名仆役听李恪这么客气,也不知道对方这是抽了什么风,总之有点吓人。
而且,人家妇人也没闹情绪,很温柔的邀请你去家里吃饭呢,这你好意思去锁李文的喉吗?
松手松手松手,快死了!
李恪一边锁着庆一的喉咙,一边看着妇人说道:“婶婶,抱歉了。”
所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庆尘强行将自己的好奇心按捺下去。
老叟奇怪道:“一个邪门组织,竟然也能拥有正统的修行之法?”
“是不是你让李恪带着学生们去跑步的?”老叟冷声问道。
李恪也想了想:“婶婶,他们有龙鱼和秋叶别院宝贝吗?”
所以,正统不正统的区别就在于呼吸术,不止是准提法的呼吸术、骑士的呼吸术,有一些真正的修行者还掌握着其他的呼吸术。
“最高上限到什么级别?”老叟问道。
李恪点点头:“是他……”
他这边一喊,青山别院里的仆役们立马就全出来了。
庆尘好奇道:“您很在意寿命吗?”
其实知新别院经历了一个周末之后,大家已经渐渐习惯了庆尘的存在。
“明白了,”庆尘点头:“您是希望李氏的权力交替,可以更平缓、更稳固一些。”
李恪用力点头:“嗯,我知道的。”
“学堂里已经有教习联名投诉你了,说你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老叟说道。
庆一听着这一切,烦躁的翻身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我特么遇到的怎么净是点疯子!”
“云寿?”旁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要求的是6点,”庆尘想了想说道:“他应该是预计到同学们不会听他的,所以才早早起来,给自己预留了一些喊大家起床的时间。”
李云寿又沉思片刻:“尊师重道,不要怠慢教习先生。”
关键是,庆尘一大早把孩子们都练成这样,孩子们白天哪还有精神上其他课啊!
……
“去吧,”李云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