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一,还有30秒。”
“李文,下来集合了!”
他换好衣服,背着书包,往外面跑去。
老叟沉默了几秒:“枢密处没有答复。”
来到青山别院门口后,李恪从自己背后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支扩音器。
李恪不管庆一的求饶,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到第四秒的时候才将对方松开。
庆一、李彤雲、妇人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大家都没想到李恪竟然这么执拗。
脸面都不要了,也得做到。
“对啊,”庆尘若无其事的说道:“你看看李氏那些子弟,一个个身体弱的不像话,还有两个小胖子,胖的都快看不到眼睛了。只有坚持运动才能发自内心的强大起来,这样你身体里分泌的激素都会让你保持乐观开朗。”
妇人愣了,这李氏大房都发了什么疯,不过是一个教习先生而已,竟然能让李恪那位执掌枢密处的父亲也认可?
现在也归庆尘了。
李恪说道:“我在外面等你啊庆一同学。”
……
早晨6点15分,这扩音器的声音仿佛平地惊雷似的在清晨炸裂。
老叟坐在断桥上沉思片刻,突然说道:“让枢密处给学生家长的投诉写一个批示,让他们全都听从学堂安排,以老大的名义出这个批示。”
李恪紧张的握紧自己书包的背带:“教习先生让我去喊同学一起跑操。”
庆尘乐呵呵笑道:“您看,我只有把这些小子收拾服帖了,才能继续教他们新的东西,比如您给我的那本小册子。”
老叟笑了笑:“也不全是,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以后你会明白的。”
此时的庆一已经惊呆了,他猜到事情会出现转折,但他没猜到这转折竟然是往一个对自己更加不利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庆一便亲眼见证,李恪如何用绝对一丝不苟的态度,几乎把大半个半山庄园都给闹的鸡犬不宁……
有十多位同学坐在椅子上,小脑袋晃啊晃的快要睡过去了。
庆一怔怔的看着对方,甚至有点分辨不出这诚恳的样子,是真的,还是装的。
仆役往青山别院里跑去,试图喊醒庆一。
李云寿回过神来看向女人,笑着问道:“怎么了?”
老叟说道:“我自己不在意,但对于一个希望根基稳固的财团来说,更长久的寿命就意味着更长久的基业。”
像是要把天上还笼罩着的夜,全都炸开。
庆尘看了对方一眼:“目前只能承诺到B级,剩下的全看缘分。另外要说一点啊老爷子,我也不是谁都教的,若是有人跑步都坚持不下来,那就趁早当个富家翁好了,掌握力量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不过,庆尘今晚并没有贸然出去看看上三区的世界,而是差不多了解情况后,便从甬道里返回了秋叶别院。
李恪认真回应道:“婶婶,先生有交代,我必须做到。”
只是仆役有点疑惑,这位李氏大房的小祖宗,怎么会突然跑到青山别院里闹人来了?
却见李恪冷冷的瞪了一眼仆役:“滚去把庆一喊出来……不对,麻烦去把庆一和李彤雲喊出来。”
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断桥上的老叟,听见他脚步声便没好气的说道:“瞅你干的好事,一大早就有几十个电话打到枢密处告状,整个半山庄园都被你搞的鸡犬不宁!”
清晨6点,李恪已经早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倒计时138:00:00。
看样子,这些小玩意都是老叟出门时,自己用做防身的武器。
毕竟这位新教习虽然豪横,但也没有占其他人的课啊,格斗课一周才两节,大家忍忍就过去了。
集合地,是半山庄园里相对有意义的地标雕塑前,这雕塑叫滴水涌泉,老祖宗建这座雕塑似乎是为了提醒李氏子弟有恩必报。
昨天晚上她就听说,李恪在秋叶别院里端茶倒水、做饭洗碗,那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仆役们胡说,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别听你们那个先生的了,他自己说不定都还没起床呢,”妇人温柔笑道:“你们仨别在外面站着了,来院子里吧,婶婶让仆役给你们准备早饭,吃完了回去睡个回笼觉,睡醒了再去学堂。”
李恪的母亲在他身后帮忙捏着脖子和肩膀:“总感觉你好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