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看到老人便是一愣,她一开始并没有认出老人的身份,仔细辨认后才突然客气的微微鞠了一躬:“没想到您在这里,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我们并不是来收容您的,只是要与你们随行一段时间。”
乌鸦们并没有携带帐篷之类的物资,他们就在这冬季里跃上附近的树枝坐下,仅仅将斗篷往身上一裹,便开始闭目休息起来。
乌鸦们摘下自己斗篷的兜帽,好奇的打量着营地的所有人。
郭虎禅等人默默的看向庆尘,心说这未来有多大的杀性,才会让三月专门问这么一句?
而且,禁忌裁判所可不管普通人的死活,他们收容的都是超凡者。
郭虎禅凝重的看向三月:“禁忌裁判所突然到这里,是因为预见到我们的死亡了吗?”
然后,她转头看向秧秧问道:“你有兴趣加入禁忌裁判所吗?”
“学长,这个时候咱们就别这样了,行吗……”
“不会,他们穿着斗篷呢,”秧秧说道。
“好的,”三月没有再多劝一句,转身跃到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坐着,并平静的用手指给她肩膀上的那只六眼乌鸦梳理羽毛。
“黑桃2,”秧秧说道。
不然的话,他们披着斗篷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当做不祥之兆。
然而这时,三月忽然发现六眼乌鸦一直看着庆尘的方向,她好奇的看了庆尘一眼,似乎也想不通乌鸦为何要盯着这个人看。
营地中,所有人心中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三月叹息一声,没再说话。
就像是真的有十二只乌鸦盘踞在树枝上一样。
庆尘忽然觉得,对方看大家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是审视着冰冷的物件一样。
南宫元语回答:“我做过大概的统计,其实就算成为超凡者,也只有1781万分之一的概率拥有飞翔能力。”
“能不能带老人也在天空飞翔片刻?不过不能飞的太高,他现在心肺功能都不行了,飞的太高会缺氧,也不能飞的太久,”庆尘说道。
“确定,我看到最前方那个人肩膀上有只乌鸦,”秧秧说道。
秧秧毫不犹豫的答应道:“行。”
庆尘打量着三月,女人梳着很干净利落的马尾辫,没有任何的妆容,极为朴素。
“不是。”
“没有。”
李东泽曾给庆尘科普过禁忌裁判所的优先级,一般情况下只有B级以上超凡者死亡,乌鸦们才会来的非常及时。
“对,”秧秧点头。
她知道,三月这句话其实也意味着,庆尘未来会面对比寻常人更多的危险。
“有,”秧秧点头说道:“黑桃4,余与鱼就等在002号禁忌之地附近。”
秧秧想了想说道:“但禁忌裁判所并非每次都那么精准,我在黑桃里听说过他们的事情,徐林森曾说过,乌鸦们只是预感到可能会有死亡出现,但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他们预知的事情,可能更倾向于将要爆发什么级别的战斗。”
郭虎禅的帐篷顿时被掀开,这位大光头明显没有睡着。
“有没有可能是刚好路过?”郭虎禅惊疑不定。
但只有了解她的人才能明白,她向来只是陈述客观事实,并不夹杂太多的个人情感。
所以这样看来,禁忌裁判所预知到的,还真是战斗级别?
共济会的学生们窃窃私语着:“我们怎么才能成为超凡者啊?”
庆尘顿时反应过来,这是禁忌裁判所的人!
禁忌裁判所平白无故的出现,向来便代表着死亡。
“对了,你是黑桃几啊?”庆尘好奇道。
“黑桃在南边还有人接应吗?”
在场所有人里,唯有秧秧看向庆尘:“注意安全。”
庆尘想了想回答:“一个没有血缘却像是亲人的长辈。他的梦想是成为骑士,只是一生都困在名利里,临终前才依靠假死的方式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