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庆尘不知道的是,龙湖附近可不是谁想去就去的,那里平日都有专门的人守护者,闲杂人等哪怕是李束、李恪他们都靠近不得。
不过是那位教习先生被人摆了一道,走错会场而已。
庆尘想了想:“另一个会场距离这里有多远?”
“第三件事情,不管什么时候,北方互市不能停。”
参加这个会议,所有人携带文件必须以纸质形式体现,也禁止带一切电子设备进入。
说着,李恪还用自己的袖子将椅面擦拭干净。
“还真有?”庆尘好奇道:“身为李氏财团的大人物,为何要出卖自己的家族?”
如果有成员身上携带机械肢体,那么场外会有人专门负责拆卸、保管。
会场里很多人都愣住了,这分明就是专门为了庆尘才说的,意思就是让大家不要质疑庆尘在李氏的地位!
却见老叟面色苍白、嘴唇青紫,会场门外还候着十多名医生与护士,随时打算进行抢救。
“行吧,”庆尘感慨道。
就这么点小事,老爷子竟然连这会议都往后拖了!
干瘦的中年男人敲击着面前的长桌,自顾自的说道:“最近你们听说咱李氏冒出来一个私生子吗,老爷子让李氏子弟拜师抬高他的地位,又是给他秋叶别院,这是想干嘛?我给你们先说清楚,这么一个弟弟我可不认啊。咱李氏从几百年前就有规矩了,私生子不入祠堂。”
中间一张空荡荡的长桌,总共只坐了11人,剩下的人则坐在不远处的旁听席位上。
只是所有人走进去后突然发现,整个会场里空无一人。
庆尘心说,您在龙湖边上垂钓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第二件事情,李云易手里的基因药剂产业和情报产业,全都交给李长青,未来联邦动荡,情报机构必须掌握在一个人手里,不能再有分歧。”
有人不希望他参会。
李云业看向一名仆役:“去,问问怎么回事。”
长桌上,李云业回头看向自己大哥李云寿,有些琢磨不定,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家大哥授意儿子做的。
李束小声道:“先生,现在大家都在传说您是老爷子的私生子呢,说是老爷子想在驾鹤西去之前让您认祖归宗,进祠堂祭拜……”
李云亚平静道:“我只是担心这段时间没回来,有人在老爷子旁边说点蛊惑人心的话。”
长桌旁边,李云易忽然站了起来:“爸,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权力都给了李长青,她有什么……”
李云寿的表情,永远如龙湖般波澜不惊,他看向李云业:“别胡思乱想了,他甚至都没给我搬过一次椅子。”
“李氏那位老爷子,平日里很严肃吗?”庆尘问道。
李束说道:“先生,他们这故意让您迟到,您也不生气吗?”
李云业平日里待兄弟姐妹都挺好,也没什么飞扬跋扈的毛病。
老叟看了他一眼:“他们如果不是你的同胞,那么他们压根就不会把你的同胞当人看,那是种族之间的天然壁垒。若有一天他们执掌了联邦,那么所有中原人都是下等人,只有那些满嘴鸟语的,才是上等人了。”
庆尘沉默了,这次穿越之前,他还刚刚面对过表世界可有可无的亲情,结果到了这里,又面对了另一种极端。
“生气啊,我这人还挺记仇的,但你在这里跟一个仆役置气也没用,他也是个跑腿的,”庆尘平淡的说道:“不过,想去哪里就立刻出发,这点总不会有什么错。”
老叟一连说了十多件事,到了最后:“第十九件事情,李氏内部讲究长幼有序、尊师重道,各位不要忘了老李家的传统。”
这时,明理会场之外走进一行人来。
庆尘笑了笑,很显然是的。
李云寿合上面前的文件,淡然道:“老爷子从未昏聩过,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
虽然他还没正式磕头拜师,但这段时间庆尘的无私传授,加上庆尘辛辛苦苦给他们灌顶,所有学生都是承情的。
“现在,我都快入土了,管他们怎么想呢,”老叟乐呵呵笑道:“他们都说你是我私生子,我看着他们猜来猜去就觉得有意思。你没看到么,我今天说让他们尊师重道的时候,他们那个表情简直绝了。”
“这十个字倒是精辟,”庆尘说道:“我还以为您是担心会场里有内奸,所以故意没说最重要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