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愣住了。
……
李长青沉默片刻:“我就只当今晚这烟花,是你专门放给我看的了。”
庆尘愕然,当初老叟在龙湖断桥上说“她还在下面等我呢”,那时候他以为对方应该是非常专情且专一的,心中还钦佩来着。
这下,罗万涯的眼神也失去了光泽。
“是你的对手吗?”李长青问道:“用不用我帮你把他们找出来?”
他关注着表世界时间行者的资讯,当然知道白昼的那位老板就是一位狙击手。
一枚子弹从看管者侧方贯穿而入,然后轻松的穿过身体,连车身都给打穿了。
局势,确实是有点控制不住了……
时间行者们被押解着,从安全通道的楼梯往下走去。
共济会也指望不上,按照共济会的计划,必须等这次回归才能计算出他的位置……
两人穿过甬道,当两人走出来的时候,整个小区的监控都突然停摆了。
“谢谢,”李长青轻声说道:“不过,你要带我看什么?”
在1400米的距离上,他所看到的目标是极为模糊的,能打中是依靠2600米内的绝对枪感与计算,却分不清车里的歹徒和时间行者。
下一刻,远方城市里,忽然有烟花从钢铁森林之中钻出,它们如破茧的蝴蝶一样飞上空中,绚烂夺目。
一旁的罗万涯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家人们啊,子欲养,而亲不待,树欲静,而风不止……”
庆尘在远方的楼顶,一次又一次的扣动扳机,像是午夜中的主宰。
然而事实是罗万涯多虑了。
罗万涯开始绝望了,这要是被转移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得到解救。
他躺在躺椅上。
老九和小鹰赶忙说道:“知道知道。”
连那些看管者也不例外……
庆尘摇摇头:“并不是无病呻吟,当你觉得生活很苦时,就会有杠精说‘你这算什么苦,比你苦的人多了’。可感受是自己的,自己觉得苦时,确实很苦啊。”
这代表着,庆尘已经信任她了,愿意将自己的某些秘密与她共享。
但这也是庆尘等这么多天的原因,他要找到共济会。
所有时间行者双手背后,被看管者们用金属指锁钳住了每个人的大拇指,这种东西要比手铐更方便一些,而且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说完,整个屋子里都开始欢呼起来,似乎在为自己寻找到了新的亲人而高兴。
包括罗万涯在内的14个人,围成一圈拥挤的坐在客厅里面,罗万涯听着外面的烟花声,默默的记下了时间。
然后就可以用三点定位的方式,确定他所在的位置。
事实上,短期的心理暗示还有洗脑,最终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然而就在此时,李长青在密道里忽然喊道:“鬼啊!”
一开始,他是想带着李长青去救罗万涯的。
所以,这种情况下庆尘想要不误伤时间行者,那他就需要有人来完成近距离中继制导。
女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嗯,自由的味道。”
只是,李长青在庆尘身后,小心翼翼的扯住他衣摆,又不像是假装的。
李长青说道:“谁敢管财团啊?法律在财团面前,形同虚设。”
他睁眼看去,发现李长青还带着一个背包。
只要推算出罗万涯听到响声的时间,就可以推算出他距离每个爆炸点的距离。
庆尘已经做好准备去凶狠的面对这个世界,但他在想,如果真的那么不择手段,是否违背了初衷?
说着,她就往庆尘身上抓去,只是李长青愕然的发现,她才发音,庆尘就已经跟离弦之箭似的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