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原来,这就是‘帮一个小忙’的意思。”
秧秧撇撇嘴:“说不定一会儿就又见面了。”
就仿佛是地心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迫使他向大地屈服。
庆尘心有所悟。
夜晚9点钟。
这时,庆尘忽然问道:“你也是带着目的来洛城外国语的吧?”
庆尘独自一人回到家里炒菜做饭。
“什么忙?”庆尘好奇。
是重力。
他脱掉上衣准备修行,然而就在此时,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无形中袭来,挤压着他的骨骼、肌肉。
他今日修行的内容与以往并无不同,但所获得的收益,却异常凶猛。
说完这句话,两人又同时陷入沉默。
……
那无形的重力在不断试探着增加,直至某一刻庆尘觉得自己难以承受时,施力者也恰到好处的将那重力停滞在这一阶段。
“很快你就知道了,”秧秧神秘兮兮的说道。
菜炒好,庆尘关掉抽油烟机后便开始在心里默数,10、9、8……3、2、1。
胡小牛迟疑了一下看向南庚辰:“有女同学追过庆尘同学吗?”
他看向女孩:“一个人生下来,从来都不是为别人而活的,愧疚与顾及他人其实是一种负能量,而任性与自我其实是一种被低估的美德。”
可能是对方迟迟收不到庆尘的回复,所以终于想起来要告诉庆尘回信方式。
庆尘忽然沉默了许久:“小时候我们总是听大人的话,向叔叔阿姨问好,在过年的时候哪怕再羞耻也要给大家表演个节目。长大了我们会在意周围人的看法,有人觉得你粗鲁,有人觉得你自私,你被他们绑架着改变自己,但你最后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快乐。”
到家时,庆尘说道:“明天见。”
也可能是对方试探不成,于是决定继续招揽。
他们回忆着秧秧曾对他们说过:别惹庆尘。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手臂,这种修行方式搭配呼吸术似乎有着奇效。
庆尘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就通过力场感知,发现我每天都在修行?”
“放心,”秧秧坐在沙发上解释道:“力场感知不会那么明晰的形成画面。我之所以能判断出来你在修行,是因为人在高效运动时力场波动特征比较明显。”
“当然,”秧秧说道。
这种莫名的轻松感与内啡肽的安抚感交织在一起,竟是让他一瞬间暴汗淋漓,却又感觉精神极度充沛。
庆尘展开秧秧带来的那封信,这次信里内容很简单,就是告知他该如何回信。
秧秧奇怪的看了庆尘一眼:“倒是很少有人能拥有这样的认知。”
“总之都要说声谢谢,”庆尘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能每天都帮我这个忙,我可以每天给你做饭。”
女孩也穿着毛茸茸的蓝色小恐龙睡衣,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他内心毫无波动的打开了房门,只见隔壁的那位女孩已经换上一身居家打扮,看起来格外休闲。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高一的时候还有,但他理都没理过,”南庚辰叹息道:“后来女同学们就全都默默放弃了。”
“不用顾及别人的想法吗?”秧秧好奇。
现在再看秧秧的行为,胡小牛和张天真忽然若有所思。
“可能吧,”胡小牛回答道。
促使他无限的趋近于自己最完美的运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