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我妈妈打回娘家了,”南庚辰低声道:“我估计他们快离婚了。尘哥,我最近在想办法攒钱,每次回归的时候都会让李依诺给我准备两根金条,等我攒够了钱就自己去买个房子,以后就一个人过日子。”
她忽然觉得,这货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给庆尘写信了……
然而就在此时,她一转身之间忽然看到床边的白色墙皮上,有人刻着一行小字。
“前三名也不至于全校都知道他,”秧秧想了想说道:“你知道咱们海中年级前三的名字吗,大部分人都不会记得。”
“你知道他在哪赌吗?”
“尘哥,要不然我去投靠你吧,”南庚辰兴致勃勃的说道:“现在你也站稳脚跟了,有了那么厉害的师父,我跟着你一样可以出人头地啊。”
她又翻了所有抽屉,里面几乎空空如也。
说着,关上了门。
南庚辰继续说道:“人家不都说男人先立业再成家嘛,我也不想让她看贬我啊。”
南庚辰:“???”
“草率了啊,”秧秧在家中叹息:“咋还激起逆反心理了呢。”
“有同学撞见他,他也不会不好意思,”张天真说道:“我感觉很多同学如果窘困到这种地步可能会有些自卑,但同学们说庆尘没有。对方会大大方方的和大家打招呼,没有过分热情,也从不怯弱。也有同学问过庆尘会不会不好意思,但庆尘的回答是靠自己双手吃饭,没什么好丢人的。”
这一刻,秧秧忽然想起庆尘曾给她说过的话。
秧秧从床上眉开眼笑的跳了起来。
“他父亲现在在哪?”秧秧问道。
对方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高中生,遇事时所展现出来的沉着与冷静、机智,也不应该是个小城市高中生能拥有的。
秧秧说道:“你给他回信,让他赶紧给庆尘写封信!快,在线等,挺急的!”
“不行,”秧秧摇摇头:“我不会出卖他这种咬着牙才辛辛苦苦活下来的人,我建议你们以后也别这么做。”
她思索再三忽然惊愕抬头:饭票呢?
这让自己还怎么理直气壮的去混饭啊!
秧秧跑到楼上敲门,她看着开门的胡小牛问道:“恶魔邮票的持有者,有没有给你写过信?”
她先是翻了书柜,甚至翻了每一本书,却一无所获。
“不知道,”南庚辰叹息:“我就是不知道他在哪打牌,不然我自己就举报他了。”
倒计时00:15:00.
庆尘大汗淋漓的起身,那无形的重力也随之消失。
南庚辰想了想:“现在其实相处的还算不错,我也挺喜欢她的性格,在她身边也很有安全感。不过一开始相处的时候挺吓人,我一直以为她是想吸我阳气来着……”
所以秧秧忽然很好奇,庆尘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第二天上学,她趁着课间操的功夫喊住胡小牛与张天真。
就比如你说:真想打开你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有什么,这是一个意思。
“收到过,”胡小牛凝重道:“怎么了?你也收到了吗?”
“先不说以后的事情,”庆尘想了想:“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就住在我家里?”
秧秧怔住了,她也没想到庆尘会这么狠……
结果,秧秧在家里硬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等到持有者给庆尘的信。
“嗯,对方在第二封信里提到过,不过我至今都没有回过,”胡小牛说道。
此时忽然有敲门声,庆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开饭了。”
庆尘耐心道:“你听的话不完整,应该是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遇富婆成家立业……”
停在门口的秧秧回头思考了半天:“双修?”
“父母早就离婚了,父亲是个赌徒,前一段就是因为赌博才把房子卖掉,”胡小牛说道:“他父亲卖房子的时候我也在门外听着,我原本以为他遇到这种事情会展现出脆弱的那一面,但我进屋的时候,却发现他依旧很平静,就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张天真说道:“秧秧你好歹给我们透露一下啊。”
这让秧秧很失望,她仰躺在床上沉思着,却不知道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