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何今秋一样,至今很少有人见过他出手,因为对方要做那个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人。
“我需要再确认一下。”
这是第二个线索。
他在车里脱去了身上的白大褂,看着身旁的郑远东说道:“老板,拿到了。”
郑远东在想。
张天真立马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又去搬了一张桌子。
下楼时,南庚辰在庆尘身旁小声嘀咕道:“尘哥,我看到那转校生的素描画了,她是不是发现了你的身份?当时她在场吗,我怎么没见过她。”
当这五个线索关联起来的时候,哪怕郑远东再惊讶,也会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那个叫做庆尘的高中生一直隐藏着身份,在每件事里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但这张素描神奇到,一下子又把他拉回了那天的午夜。
秧秧见他不说话,又写了一张纸条:“我画画12年,最擅长的就是抓面部细节,托马斯.劳伦斯是我最喜欢的画家之一,这么有特点的眼睛、面部表情,我看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路远似乎也没打算扑灭那信封上的火,任由它在秦科长手中燃烧殆尽。
很快,郑远东又发现,庆尘的父亲在穿越事件发生前后频繁入狱,两次都是被人举报的聚众赌博。
一切都是临时的。
庆尘看着面前那张画,画上的自己有几分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有灰尘。
“他改变了自己的DNA,”郑远东看着小鹰说道。
……
以前大家总感觉癌症似乎很遥远,但现在谁身边的亲戚朋友没得过癌症?
然而,那个恶魔邮票的持有者,便是利用每个人的求生欲,或者更加直接的欲望,促使他们与恶魔做着交易。
目前看来,是南庚辰跟着秋狩队伍南下,然后遇到了庆尘。
……
……
最关键的是,竟然还能大义灭亲送亲爹入狱……
他审视着自己得到的所有线索。
这一刻,郑远东对庆尘终于有了清晰的评价:心狠手辣……
他在回忆里追寻着那个少年的足迹,仿佛抽丝剥茧般的趋近了那个真相。
……
因为在人命如纸的时代,他们只有变的有用、变的有价值,才能过的稍微好一些!
但上层人士,从来都不屑于基因药剂!
小鹰说道:“对,后来路队还亲自去翻废墟来着,啥也没找到。”
小鹰想了想问道:“老板,我们需要这么谨慎吗,您安排大规模采血我能理解,这是为了不让学生和学生家长惊慌。但单独取走他的血液样本,也需要如此谨慎、隐蔽吗?”
小鹰挠了挠头笑道:“老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家都是自己选的啊,也都知道后遗症的。”
她从自己本子下面抽出一张素描来,放在庆尘面前的桌子上。
许久之后,路远叹息一声说道:“老秦,对不起。”
这时,秧秧不再废话。
谁能想到,其实他已经可以自由进出监狱了呢?
女孩在庆尘与胡小牛中间的位置坐下,胡小牛低声问道:“秧秧啊,你听说王芸的事情了吗?”
没有一丝的担心,也没有一丝的犹豫。
“还有人在找他?九州吗?”小鹰好奇。
然后郑远东发现大巴车的乘客记录里,绑架案之后,江雪、庆尘、李彤雲三人是在10月8号早上才离开的老君山。
他先是去了菜市场,买了一把葱、一把芹菜、两斤牛肉,又去粮油店买了一瓶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