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天晚上从一间间客栈烧起来时,秧秧就已经赶到了现场。
庆尘看着面前那张线条简单、明暗层次却极为丰富的铅笔画,原来这女孩先前写写画画,都是在画他!
对方没有强迫谁。
小鹰有点羡慕:“要是我也能被富婆包养就好了,我还打了基因药剂,不光体力好,还不用结扎……”
她那时正在等待时机击杀歹徒,但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有一个少年从歹徒后方缀了上来。
庆尘回了一句: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后来,基因药剂慢慢多了起来,各个财团似乎也从禁忌之地里找到了新人类的基因,然后加以提取。
但后遗症也随之而来:注射基因药剂者无法生育。
庆尘无奈道:“要不要再供起来给我烧点香?”
没人注意到。
他若无其事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默默的上了一辆120救护车。
那一件件事情里,换做是他小鹰去做,怕是早被歹徒弄死了吧。
这时,走廊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在郑远东的注视下。
他去查了举报信息,其中一条卷宗写着举报人:热心市民庆先生。
小鹰问道:“老板,说实话我们都没想明白,为啥你会这么笃定庆尘就是老君山的那个杀手,连这次采血都是专门为他安排的。”
……
保安笑着与他打招呼道:“秦科长,下班回家啊?”
法医鉴定中心的某间办公室里,小鹰拿着一份检验报告来到郑远东面前,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不是他。”
对方极为谨慎,一击得手之后迅速消失在了阴影中,以至于邻居们打开窗户看热闹的时候,只能看到断腿的歹徒。
可什么手段能改变自己的DNA呢,那就只有基因药剂了。
“没有啊尘哥,我和李依诺就是普通朋友!”
庆尘一眼看过去,赫然发现那位曾经在行署路四号院里撞过车的小鹰,也穿着白大褂和白口罩……
要知道,里世界所有人都很清楚,基因药剂是有后遗症的。
时隔多日,南庚辰几乎已经忘记了当时的画面。
第一节英语课,这位叫做秧秧的女孩连头都没抬过一次,一直在写写画画,不知道在画什么。
秧秧趁这个机会看向庆尘低声说道:“这八成是为了找你,目前已知的事件里,只有你在老君山留下过血迹。不要侥幸,我建议你先找借口躲一躲。”
“但你们可能还太年轻,没办法意识到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就算你不介意,你老婆也会介意。”
秧秧最直观的印象便是:这少年很危险。
下午5点钟。
这是第一个线索。
秧秧看了他一眼:“这个你还不需要知道,注意别惹他就行。”
女孩侧过脸去,认真盯着庆尘的侧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用的老板,我没事,我就是喜欢开玩笑,”小鹰认真又诚恳的说道。
这样看来,对方就算是没有认出自己,也一定是产生了某种怀疑。
就在快下课时,女孩忽然写了一张纸条塞给庆尘。
这种事情绝不能听刘德柱的一面之词,事实上这种情况下,谁藏的更深,谁的地位才更高。
郑远东说道:“老君山事件里,大火烧掉了十多家客栈,连住宿登记表也烧掉了。因为没联网的关系,我们没有查到入住记录。”
自那以后,其实她就没再杀过人了,在停车场里面对歹徒也只是压碎对方的膝盖而已。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是南庚辰从李依诺那里,得知了关于清除计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