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凑上前去伸手稍作检查,赶忙在通讯频道里说道:“路队,麻雀的母亲受伤,脑部右侧有外伤,很可能磕到台阶了,他现在执意要离开,怎么办?”
此时此刻,庆尘与许一城已经将刘德柱送到了医院门口。
庆尘已经闪身来到一名杀手身侧,让自己处于另外两人的射击盲区里面。
“对了,你那个同伴呢,已经走了吗?”秧秧疑惑道:“我怎么没看见他?”
那青年松开放哨的尸体笑道:“原来是一群杂鱼,李氏都没有好好训练你们吗?看来他们的计划还得再等等,想依靠你们这些人完成清除计划,也太儿戏了。”
“在刘德柱身后!”冰糖说道:“刘德柱跑的太快了,那小子的基因药剂,强化的是下肢力量!”
说完,秧秧又飞上了天空,就像她来时一样突兀。
一人不耐烦说道:“身家性命全在他人之手,李氏为刀俎,我们为鱼肉,没有路可以选了。”
他看到这一幕缓缓停了下来,刘有才挡在他的身前:“儿子,这些都是来杀你的人吗,你回头跑吧,放心你妈不会怪你的。”
“爸,”刘德柱浑身上下都被冰冷的雨水浸湿了,他看着还在靠近过来的杀手,嘴唇颤抖着说道:“我兜里有个手机一样的通讯器,你发条消息出去,问一下能不能……”
“起码能让我们变强大,”有人回应道:“我们越强大,他们对表世界的影响也就越大。”
“你先带最近的两个人护住他,我在往那边赶了,”路远听了迟疑片刻:“葫芦,你来接手指挥,我亲自护送他去医院!”
3名杀手看到同伴尸体倒下时豁然转身,他们的雨披帽檐如雨伞似的转出一圈水花。
王淑芬受伤属实是个意外,毕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杀手能冲到刘德柱身前,如果不是那个中年人慌不择路,现在肯定皆大欢喜。
就在他即将落下时,这位超凡者拧腰想要稳住身形。
今晚,不管谁来打乱计划,这些杀手都跑不掉!
下一刻,刘德柱一动,避难人群里便有七人跟着动了。
“大哥,不要欺人太甚!”
刘德柱怒吼起来:“谁特么都别拦我!”
兵锋交汇的电光火石间!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某种战栗般的感激之情在翻滚涌动,就像是海底岩浆喷涌奔腾。
看来刘德柱的母亲不止摔伤了腿,还磕住了其他地方。
“因为我知道你还没走远啊,”秧秧说道:“我本来想打车回去的,但这下雨天出租车太少了。”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车上,而且丝毫都没有挪车的意思,直接朝刘德柱迎面而去!
那张惊人的扑克在空中,将一滴滴雨水破开成两半,在雨幕中撕扯出一条白线,精准的从后背肋骨缝隙没入了杀手的心脏。
杀手们的子弹打在尸体上将血肉都打烂了,掉落在及踝深的雨水里溅起浪花。
她未多言,却是骤然朝东方狂奔而去。
“咦,”庆尘抬起头来,赫然发现黑夜里一个人影在快速下坠着。
雨水冲刷在他们身上,他们踩在积水里一步比一步稳扎。
这时,巷外传来脚步声,众人神情一凛,全都站直了身子。
见刘德柱顺利抵达医院,后方又有昆仑成员赶来,两个身穿雨披的人重新往黑夜里走去。
路远内心一惊,他见过能切易拉罐的扑克,但还没见过如此凶残、能穿人体的扑克牌!
另一人藏在雨披下的手连续扣动扳机,只见9枚子弹将黑色雨披打出了巨大的孔洞,继而乱枪射杀了三名杀手。
然而现在路远觉得,他们是不是该重新审视这个团体啊。
刘德柱背着母亲就打算往外走。
然而这时,庆尘与被控制的许一城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庆尘警惕着没有说话。
刹那间,许一城扭转肘部强行挣脱了杀手的钳制,趁着对方惊愕、恐惧的瞬息,将匕首斜向上钉进了对方的脾脏!
苍穹上电光闪过,路远看着那熟悉的杀人癖好:是那个专捅脾脏的杀手!
他只一瞬间便回忆起小鹰所说:杀人的友军,抢了杀手的雨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