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没感受过力场啊,”秧秧奇怪道:“只是总感觉走路时容易跑偏,像是被未知的因素给干扰了似的。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啊。”
“那你可以沿着路上的地磁坐标来寻找啊,”庆尘说道。
庆尘看着这些感谢的话,沉默了许久。
“呀,”秧秧惊呼:“说漏嘴了,我还想假装不知道呢!”
……
庆尘在思索一个问题,其实秧秧也曾遇到过非常激烈的事情,比如印度洋上的海盗之战。
……
下一刻,刘德柱的消息又噼里啪啦的发了过来:“老板,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好烫啊,从暴雨里战斗那会儿就开始了,总感觉内心里有一团火想要释放,却被某种规则给生生压制在体内似的,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告诉你,”庆尘有点牙疼,自己的一些秘密竟是被这女孩知道了七七八八。
其实今晚他当众出手也是个很冒险的事情,但那一刻他看到刘德柱背着母亲,又看到刘有才劝儿子离开,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哇,不愧是学神啊,”秧秧惊喜道:“困扰我这么多年的路痴问题,竟然被你解释通了,那是不是我以后路痴病会慢慢变好?”
他相信那一刻,还未杀过人的秧秧心里一定非常恐惧。
就好比,大部分同胞现在听到“Sorry”、“Fuck”这样词语已经下意识就能明白什么意思,就不用在脑海里翻译成中文了。
秧秧看着庆尘说道:“话说我今晚挺意外的,原本我还有些可惜你注射了基因药剂呢,毕竟基因药剂的上限有点低,不过现在看来,你还有其他的底牌。你是不是成了超凡者之后,又专门注射基因药剂,就为了不被别人比对DNA?”
而现在秧秧面对的情况是,有两个人在她面前,一个说英语,一个说中文,同时进行。
但他想了想,这只是因为刘德柱是个真实的人,而不是一个工具人吧。
等等,庆尘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没穿越之前,就能感受到力场了?因为力场的感知,与视觉的感知在不断冲突,所以才导致你失去了空间定位和空间联想能力。”
秧秧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个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所有人都想隐藏实力嘛,我懂。不过你的队友还挺配合呢,竟然跟你一起演戏。”
“太多了,我记不住,”秧秧回答:“而且,我还不太习惯把“视觉”转换成“感应”。”
“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力场,虽会不停被环境变化,但一个人的标志是独一无二的,”秧秧说道:“我记住了你的力场,并感应到了,就这么简单。”
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表世界的规则,与里世界是不同的,所以表世界之前从未听说过有觉醒者、超凡者。
庆尘点点头:“嗯,这个解释很通俗易懂了……”
可是,自己能在这个世界完成挑战后,开启基因锁吗?庆尘不确定,只能试了之后才知道。
此时庆尘在推测:恐怕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不允许觉醒的。
庆尘感慨道:“觉醒者好像很沾光啊,都不用修行的,没那么辛苦。”
“我当时看到超凡者席卷的巨浪,内心里翻涌起无比的愤怒,”刘德柱不确定。
在其他人眼里,许一城扮演的才是“庆尘”,但在秧秧眼里,她可以透过表象看到更加本质的东西:力场。
庆尘当然不能说不知道,不然“老板”这高深莫测的形象,不就崩塌了吗。
“保持住这种情绪,”庆尘说道。
表世界的秧秧还没遇到觉醒的契机,所以只能继续当一个路痴。
庆尘内心里有些感慨,话本故事里别人都是虎躯一震,立马桃园三结义纳头便拜,结果到了自己这里,单单收拢刘德柱这一个人,就让他很吃力了。
如果下次对方穿越时成为超凡者最好,没成的话,那就是你没保持住。
庆尘看了对方一眼,似乎拉这么一个强力的超凡者入伙,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庆尘最后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连家都找不到,却能找到我?我可不信你是在天上碰巧看到的。”
也因为世界规则所致,所以表世界的秧秧才没觉醒,而里世界的秧秧却早就觉醒了。
但那个时候,对方并未觉醒。
刘德柱:“谢谢您到今天还愿意帮我,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