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说道:“我是昆仑成员……”
神代在阿姆斯特丹总部被袭击的事情,很快便在时间行者圈子里不胫而走。
在欧洲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庆尘在秧秧昏迷之后,理所当然的联系了昆仑。
神代仓皱着眉头:“港口也没有,机场也没有,火车站也没有,汽车站也没有,他肯定还在阿姆斯特丹,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在巴伦支海上被何今秋那个怪物追杀三天三夜!”
神代出事,李明蒿决定庆祝一下。
庆尘笑了笑:“我会记得的。”
庆尘眉头一挑,笑着对郑远东说道:“郑老板就不要关心这些杂事了。”
郑远东围好围巾,带好帽子重新走进门外的寒风中:“神代、鹿岛、未来三个组织在阿姆斯特丹的地址,还有各个组织的主要成员信息,他们追杀了你好几天,我觉得以你的性格,应该需要这东西。里面还有昆仑在阿姆斯特丹的安全屋,如果扛不住就往那里跑。”
下属奇怪道:“可是卡布里为什么要袭击我们,难道是未来组织的意思?!”
门外传来敲门声。
鹿岛那边的负责人李明蒿幸灾乐祸的开酒庆祝。
……
秧秧躺在床上,笑着看向庆尘:“看起来你很自责,但不用这样……不过你要很愧疚的话也没事,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神代仓松了口气:“那应该不是九州的人。”
然而他话音刚落,却见李明蒿所在的屋子外,九根斯巴达长矛瞬间击碎玻璃。
庆尘笑了笑没有回答,不想透露信息。
庆尘对郑老板的背影说道:“还需要昆仑配合一件事情。”
屋外有人进来,低声说道:“老板,还是没有找到庆尘的踪迹。”
一名下属说道:“老板,我们也要防着未来组织在欧洲向所有组织开战,这是他们的主场,那些黑手党群的柯里昂、石特里家族都已经成了他们的耳目,被完全收编了。”
两天之后。
李明蒿沉思两秒:“你派人去慰问一下神代,虽然大家在里世界已经相互看不顺眼了,但在欧洲这片土地上,我们两家必须继续结成同盟才行。”
郑远东说道:“先前你带上岸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暂时没人能找到他们。不过,有个叫张俭的年轻人直接离开了,他说要去寻找成为时间行者的机会。”
神代仓的下属问道:“什么人种?”
李明蒿顿时惊慌中向后仰去,然后眼睁睁看着一根长矛从他面门上空飞过,贴着他的鼻子轰向了他右侧的酒柜。
“他把自己裹的很严实,但帽子下的皮肤很黑,是黑人,”暗桩回答。
长矛飚射而出的瞬间,空气中还震荡着嗡嗡声,声势极大!
“给,先吃点东西吧,”郑远东将牛皮纸袋递给庆尘后,走进屋里摘下围巾。
卡布里大摇大摆的回到阿姆斯特丹是事实,庆尘需要阿姆斯特丹的水再浑浊一些。
门外赫然是抱着超市牛皮纸袋的郑远东,这位昆仑领袖换了羽绒服,带着厚厚的线帽,看起来倒是有点像阿姆斯特丹的本地人。
李明蒿端着酒杯,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笑道:“神代这次实在太惨了,也不知道神代仓现在是什么表情,据说他们已经开始搬家,准备搬去安全屋里避避风头。你们派人盯着,我想知道他们的安全屋在什么位置。”
“不好说,但总之事情有点复杂了,”神代仓冷声说道:“有两种可能,卡布里叛变了未来组织,他所作所为是另一个组织在搞鬼。另一个可能是,未来组织一直将欧洲当做自己的地盘,我们来这里发展,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所以未来组织想要占着人数优势挑起争端,然后把我们彻底赶出欧洲。”
“什么?”
那纷乱崩散的玻璃碎片如弹片一般,在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
秧秧低声道:“你能不能跳段舞给我看看,也许你跳完我就好起来了。”
“或许,未来组织有其他的图谋?”下属想了想说道:“怕是故意在隐藏什么信息吧。或者要在卡布里身上做点什么文章?”
“这是什么?”庆尘好奇道。
庆尘摇摇头:“我发誓我没有。”
庆尘总不能再租条打捞船出去吧,就算租了,海上也得面对巴斯号的威胁。
他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