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成想了想:“可能是去旅游……?”
在国内,一位E级时间行者根本不算什么,依旧得夹着尾巴做人,毕竟还有九州、昆仑这两尊大佛镇着。
少年抬头看向地勤,好奇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
午夜,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年轻人正坐在海城一处酒店的阳台上。
罗万涯第一次跑路的时候与老婆假离婚,将所有财产都交给了老婆,自己则带着一只小金佛项链、一只纯金的劳力士手表偷渡离开。
庆尘的时间很紧迫。
少年坐在座椅柔软的头等舱里,闭目养神,等待着飞机起飞。
海潮从南向北汹涌而至,然后被布袋形的大陆半块挤压,最终形成巨浪。
然而,庆尘真的是要去捕蟹的。
虞成低声说道:“老板,您这突然出去,咱们人手撤不回来,北美那边可能会想办法针对您。”
所以,庆尘才需要更多的时间,等待一个足够他完成挑战的30米巨浪,少一米都不行。
很少有游客如此轻装简行。
一天之后,宽广明亮的白云国际机场中响起广播:“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飞往伊斯坦布尔的TK073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前往22号登机口登机。”
他就像是一个将要坦然迎接死亡的人,孑然一身的准备去异地他乡。
但他也不确定,这次回归的30天,是否足够他完成第三项生死关挑战。
第二年,就杳无音讯了。
如今,欧洲本土是不产生时间行者的,能产生‘公测资格’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大陆境内,另一个则是北美。
船员们在北纬52度的冰冷海域,要顶着零下10度的低温,每天20小时高强度作业,将海底的帝王蟹给打捞上来。
何今秋站起身来,优雅的朝门外走去:“正好,跟欧洲的一些老朋友也很久没见了……虽然我觉得他们可能并不想见到我。”
庆尘没有回答罗万涯的问题。
庆尘想了想说道:“一杯矿泉水,谢谢。”
但是,全世界有很多时间行者都喜欢往那边跑,。
却见那金币在手背上轻盈的跳动着。
女人有什么错吗?没有。
慢慢的,那些只有粗劣机械肢体的时间行者,只能跑乡村去演出。
一名少年来到登机口的头等舱优先通道递出证件,地勤人员打量了一下他,有些奇怪的是,国际航班的旅客通常都带着行李,而这位少年却什么都没有带,机票上也没有托运行李的标记。
那位空姐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笑容可亲的问道:“庆尘先生这次前往欧洲是做什么的?”
这种海浪不像是青山绝壁一样永远等在那里,你不管什么时候去攀爬它都在。
船上会挂满冰霜,蟹笼也会凝结出厚厚的冰层。
虞成奇怪道:“老板,您去那干什么?”
罗万涯又问道:“您这趟是不是很危险啊?咱们有句老话说的好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就是说尊贵的人不要去以身试验……”
这大概是最奇怪的出国理由了,她站起身来离开,心说这位乘客可能是不想跟她多聊了,所以才会扯这种奇怪的理由吧。
一名漂亮的空姐蹲在他面前笑着说道:“请问是庆尘先生吗,这边有给您准备的拖鞋、毛巾,请问您需要什么饮品……还有,明早的餐食需要准备些什么。另外,您面前的二维码扫一下就可以在飞行期间上网了。”
“他这么厉害的吗?他的实力级别好像并不高,”虞成疑惑。
再由伊斯坦布尔机场搭乘TK1953次航班,转飞史基浦机场,抵达荷兰阿姆斯特丹。
此时深冬,正是帝王蟹的捕蟹季,也是北纬40度以北海域风浪最大的时间段之一。
庆尘笑了笑,露出他一口白牙说道:“捕蟹。”
而且,庆尘与李长青的关系还很好,在胡氏情报机构里,何今秋如果想要成为执行董事,想要真正掌握权柄就必须有足够多的盟友。
一下子就把时间行者的逼格拉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