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水手调侃道:“到北极号上能积攒什么经验?跟张学吹口琴吗,他口琴吹的挺好,但捕捞帝王蟹就不行了。去年我跟着他出海,回家带着微薄的酬劳差点被老婆骂死。”
这是欧洲对海洋生态环境保护的一种措施。
然而,一旁的另一位船长笑着对少年说道:“你要上北极号当水手吗,但你知不知道北极号去年抓捕的帝王蟹刚刚够他的油钱?”
一名船长打量着少年:“你这么小就出来打工吗?”
他的父亲已经患肺癌去世,留给张俭的只有一笔遗产,一张捕蟹海图,一艘破船。
总之不会加入北极号。
少年笑着解释:“我的老师告诉我,刚进入某个行业的第一年,不需要太考虑收益,积攒经验才是最关键的!”
只是张俭并不愿意这么做,他摇摇头说道:“这艘船是父亲留给我的,我也有能力驾驶着它前往巴伦支海捕捞帝王蟹。”
一般人杀鸡,鸡都会不停的挣扎。
跟踪者们相视一眼,他们甚至想不出庆尘是如何做到的。
庆尘没有任何行李,当先下了飞机转乘另一班飞往阿姆斯特丹的TK1953次航班,飞往史基浦机场。
跟踪者有点羞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像是突然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一名船长说道:“你今年只招到了三名水手,一个是曾经跟着你父亲的老人,还有两个是没有出海经验的新人,就算最低配置也还得再找两个,你能招到吗?如果招不到的话,怎么出海?”
宛如血脉中的压制一般,呆若木鸡。
硬生生从上午守到了晚上,人都快被冻傻了。
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名白人船长说道:“我们知道你今年的牌照有30万磅的配额,把这个配额卖给我们,你不用出海都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三名跟踪者通过签证通道后,迅速来到厕所门口,庆尘当面与他们擦肩而过,跟踪者们却毫无察觉。
胡桃酒吧里响起一阵喧闹的嘲笑声,仿佛张俭刚刚说了一个笑话。
他非常确定,九州与昆仑有能力提前得知他航班信息,甚至连神代、鹿岛都可能在重点关注他。
一名船长看着张俭笑道:“另外,你愿意让这么瘦弱的水手登船吗?他能在甲板上干什么,怕是连挪动捕蟹笼的力气都没有吧。”
可那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根本没有庆尘的面孔出现,他们几乎以为庆尘压根就没有出站,而是直接在站内乘坐飞机返程了。
……
其中一名女子故意走在庆尘前面。
听说欧洲的治安条件不怎么样,庆尘只是带一副防身的扑克,应该不过分吧?
飞机降落。
然而农贸市场的屠户杀鸡,只需要伸手进笼子,所有鸡便安静下来任人宰割。
就像是屋檐上的雪,太阳出来了便会融解。
村里的狗遇见生人都会狂吠,但遇到那些天天杀狗的偷狗贼,就会老老实实的被制服。
“看来这趟欧洲之行要好玩了啊,”何今秋交代道:“既然跟丢了就算了,我处理好国内的事务,三天之后抵达阿姆斯特丹。你们在那边也小心一些,有情报说,北美那边的时间行者在欧洲很活跃,我抵达之前你们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
女子对身后两人低声说道:“跟紧点。”
而酒吧里的这群水手,目标正是巴伦支海。
年轻人叫张俭,年纪轻轻的便从父亲手里接过捕蟹人的职业,还有那艘破旧的捕蟹船。
短短的30秒钟时间,庆尘便已经将两面都能穿的外套脱下又穿上,又快速换上了密封袋里的鞋子与裤子。
说完,他竟是依旧端坐着闭目养神。
不是庆尘太敏感,而是出门在外必须更加谨慎。
走近了她才看到,少年手里还拿着一副扑克牌,在对方手里不停的切牌、洗牌。
他愕然抬头,却见到少年站在他身旁笑道:“你是船长吧,我叫庆尘,正好也是亚裔,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很高兴加入你的北极号。”
张俭愣了半晌,赶忙站起身来握住庆尘的手:“欢迎加入,太欢迎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