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再次降落在史基浦机场,庆尘快步离去。
女子心中一惊,这得是多么锋利的东西,才能将鞋跟切的如此光滑?
庆尘笑道:“好的,谢谢。”
圆桌旁,张俭冷冷的看向另外三位船长问道:“你们喊我过来,不会是就为了说这么几句垃圾话吧?”
张俭抬起头来:“我是。”
门口风铃晃动着响起清脆的声音,酒吧外一阵冬季的冷风倒灌进来,一名少年带着冬日的寒气,笑容满面的走进酒吧。
在这次登机时,庆尘察觉排队的乘客里有最少7个人,都曾看了他五次以上,甚至有一个年轻人看了他17次。
何今秋抬头看着他笑道:“你不知道10号城市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就会觉得他是九州想要主事欧洲地下世界的最佳人选,如果这样一个人在欧洲坐镇,我以后就不用再飞去那边出差了,可以专心一些在中东跟北美的‘未来’组织打交道。让‘未来’没有未来,这句口号是不是很有创意?”
虞成:“……”
面孔也变幻成了陌生的模样。
张俭顿时眼睛一亮,但是又马上黯淡下来。
难道有人过安检时还能携带这种武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庆尘已经先她一步进了阿姆斯特丹边防检疫通道。
很快,他们就要在船上度过没日没夜的15天时光。
前面那名女子正快步走着,突然感觉脚下一空,差点歪倒在地。
这种东西看不见,却似乎真的存在着。
三人快步在人群中穿梭、搜索,可庆尘在人群里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长河,彻底消失不见了。
空姐愣了一下,她感觉在对方笑起来的刹那,原本的害怕情绪荡然无存。
少年笑道:“不行吗?养家糊口啊。我听说北极号还没招满船员,哪位是北极号的船长?”
而且,这少年也太瘦弱了一些,年纪太小了,恐怕才刚刚高中毕业?甚至是高中辍学。
张俭沉默的坐在桌旁,他知道接下来少年就会放弃北极号,然后登上其他捕蟹船,又或者是离开阿姆斯特丹。
虽然距离捕蟹者们即将开船的时间还有三天,但准备工作向来都是在开船之前。
何今秋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他问道:“专门给你们仨订了头等舱都能跟丢?”
今天,有太多人在等庆尘,他这一趟飞往欧洲的行程不知道牵动了多少人的神经。
她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高跟鞋鞋跟,不知何时竟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打断了,切面都十分光滑。
所以,这些船长是见张俭这个亚裔凑不齐七名水手,想要直接低价买下他手里的配额,这样一来大家都有得赚。
空姐仿佛被这一幕吸引,一时间大脑有些空白。
原来,这位何老板想要招揽庆尘的背后原因,竟是要把九州在欧洲的力量交给那少年掌控。
水手们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悄悄打量着中间那一桌,桌旁坐着三名北欧壮汉和一名亚裔年轻人,气氛有些紧张。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史基浦机场出站口外面,几名神代、鹿岛的杀手就这么守在寒风里。
此时,胡桃酒吧中有一种独特的潮湿味道,海水的咸腥气息被水手、船长们带了进来,水手们像是一群水产生物成了精,聚集在人类的世界似的。
……
一名跟踪者拿出电话拨打出去,迟疑了一秒后说道:“老板,跟丢了。”
另一名船长附和道:“张,你征服不了巴伦支海,就让我们来征服好了。”
身后的跟踪者眼睁睁看着庆尘先一步离开,内心焦急却不敢硬闯检疫关口。
在这里,能得到捕蟹牌照的船只就那么多,例如一艘船的配额是30万磅,那他们捕蟹超过这个数量将会面对高额的罚款。
然而就在此时,胡桃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了。
夜晚八点,港口外的‘胡桃酒吧’里热闹非凡。
三名跟踪者在人潮中紧紧跟着。
所以,庆尘必须让自己保持着随时都可以面对战斗的状态,不露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