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庆尘若有所思的看了秧秧一眼,低声问道:“你的感知范围扩大了?”
那美丽的景色就像是一副油画。
只不过这玩意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扔的!
还没等北极号远离港口,船上的无线电响起,里面传来嘲笑声:“张,听说你最终还是让那个瘾君子上船了,而且还有两个未满18岁的学生,其中一个还是女孩,这是真的吗?张,北极号昔日的荣光已经在你手里消磨殆尽了。”
老约翰从船舱里快步走了出来:“放蟹笼,放下去八个探路!蓝鲸出现了,我们要在蓝鲸出现的地方放下蟹笼,那是大海里伟岸的精灵,它会给我们带来好运的!”
秧秧靠坐在甲板上的护栏,歪头看向庆尘:“我还没到呢。对了,你似乎在10号城市里搞了不少事情,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负责抓捕我才对。”
秧秧点点头:“密密麻麻的全都是。”
然而就在此时,老约翰忽然看向秧秧说道:“你说的那位置在哪个方向,我们可以放几个探路笼下去。”
只是,当绳索到尽头时,露出海面的竟然不是蟹笼,而是一个两米高的单间式移动公共厕所。
“但总要有开启民智的第一步对不对,”秧秧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海:“我的生命还有很长,慢慢来嘛。”
庆尘笑了笑没有说话。
“要合群嘛,”庆尘笑道:“我在10号城市看见有人在组织学生游行,你到10号城市了吗?”
张俭阴沉着脸往驾驶室走去:“把钩爪拆下来,让这玩意沉入海底。”
那时候北极号的船长还是张俭的父亲,港口的人们常说,那位聪明的亚裔船长,每年总能在神秘的巴伦支海上找到最大的蟹场。
庆尘看着窗户玻璃上的蛋清和蛋黄:“您管这个叫增进友谊吗……”
他们俩都傻了!
张俭疑惑了,他看向老约翰:“巴伦支海上有什么传统礼物?”
庆尘和秧秧上船后,尼德普只是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便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庆尘点点头,难怪女孩会突然说话。
老约翰跑去吊机那边按下开关,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吊机仓里的绞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这玩意怎么办?”庆尘指着大海上的移动公厕问道。
海浪太大,船身也在不停的起伏,影响着老约翰的准度。
这时,秧秧忽然说道:“刚刚咱们放下探路笼之后往巴伦支海深处行驶的时候,有个地方就很不错。”
说完,尼德普带着黑眼圈回船舱就睡了,而庆尘与秧秧则被海上朝阳初升所吸引,瘫坐在甲板上默默的看着。
然而老约翰年纪太大了,力气不如从前,酗酒的身体也不停的颤抖。
180个空蟹笼是一根根钢筋焊起来的牢笼,整整齐齐的码在甲板上,就像是货轮上的集装箱。
张俭负责开船,竟是一连20个小时都没合眼。
巴伦支海上的探路笼,一般每个蟹笼里有25只到30只帝王蟹,就算是不错的收获,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接近蟹群。
“你好,以后就是北极号上的同伴了,”秧秧笑着用英语跟他打了个招呼。
秧秧笑笑没有说话。
张俭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暴跳如雷的吼道:“虎鲸号干的!”
这是属于捕蟹人之间的战斗……
眼瞅着阿尔卑斯号的水手们一口气将数百枚鸡蛋砸完,立马开足动力扬长而去。
这是庆尘第一次看到蓝鲸,就像他当初在旷野上第一次见到002号禁忌之地的宏伟巨树般惊喜。
张俭想要说什么,却听老约翰继续说道:“现在刚出海,谁也不知道蟹场到底在哪,大家都是漫无目的的尝试寻找,所以根据喜好扔几个探路笼也没什么。”
此时此刻,有20年捕蟹经验的老约翰虽然只是个水手,却更像是船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