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俭决定给尼德普一个机会,带着他去做了尿检,确定他的检查没有呈阳性,才终于同意尼德普上船。
“我以前练过标枪类的运动,”庆尘胡乱编了个借口。
这捕蟹人们都有点尿性啊。
帝王蟹集中活动在270米海深的区域,刚好可以被秧秧的感知范围覆盖到。
寒冷的海风,呼呼的往所有人脖子里灌,海水随时会冲上甲板。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尼德普、庆尘、秧秧三个人已经累瘫在甲板上。
张俭冷着脸没有说话,对方却并没有停止。
不过,很快大家发现,那移动公厕的门上还用记号笔写了字:“虎鲸号送给北极号的礼物。”
庆尘想了想,便对老约翰说道:“要不我来试试?”
捕蟹船不需要在这里等着。
待到六小时之后,北极号回到探路笼的位置,老约翰站在甲板上甩出钩爪,想要将浮漂下的绳索勾住,然后用吊机勾起。
下一刻,阿尔卑斯号从后方追来,与北极号相距三米距离并肩而行。
就在这时,阿尔卑斯号上的水手们拿起鸡蛋,就朝着北极号上扔来,就像打雪仗一样……
宽阔的海面上,蓝鲸巨大的两侧鱼鳍仿佛两扇翅膀,似乎只要稍微用力一扇,就能跃上苍穹。
尼德普也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不要觉得自己钩爪扔的好,就可以在船上随便提建议了,水手就做好水手的工作。”
庆尘:“???”
随着剩余七只蟹笼被吊起,这一次老约翰干脆不碰钩爪了,他就看着庆尘百发百中的将浮漂一一勾起。
不论他抛多少次,都很难勾住浮漂之下的绳索。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但尼德普只是冷淡说道:“被其他船员认可过的水手,才算是真正的同伴,你们这种上船游玩观光的不算。”
庆尘走出驾驶室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北极号都有点包浆了……
“只放八个吗?”庆尘问道。
老约翰说他曾经最高的记录,是一笼捞上来了112只帝王蟹,硕大的帝王蟹几乎将钢筋焊成的蟹笼填满。
庆尘想象着,如果几年以后有人来巴伦支海寻宝,探测海底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屹立在海底的移动公厕,会是个什么表情……
庆尘指着公共厕所:“我实在不能理解,巴伦支海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庆尘看到阿尔卑斯号上的七名水手搬出三个白色箱子来,从里面拿出……一排排的鸡蛋!
那是整整三箱、数百枚鸡蛋。
他仿佛已经能听到其他捕蟹船上的嘲笑声了。
“嗯,”秧秧点点头。
那辽阔的身姿与朝阳重叠,绚烂到了极点。
这位秧秧同学,可是人形自走雷达啊,她说哪里有蟹群,那就是真的有啊!
就在此时,船外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头蓝鲸突然在远处,迎着朝阳跃出水面。
庆尘笑了笑没说话。
老约翰气的发抖:“捕蟹人的传统还有很多,很早以前船只离开港口的时候,捕蟹船之间都会进行一些类似的小游戏,增进彼此的友谊。”
老约翰在甲板上大喊:“菜鸟们,抓紧时间休息,留给你们的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了。”
“你发现的蟹群规模大吗?”庆尘问道。
北极号在海上行驶已经20个小时,终于在第二天凌晨进入了巴伦支海域。
庆尘迷惑了:“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传统啊。”
每个蟹笼里,只有零星的七八只帝王蟹,收获惨淡。
老约翰愣了一下:“真他娘的活见鬼了,你真是第一次捕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