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里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秧秧用手刀砍在了脖颈上。
海面上已经看不见秧秧的身影了,他知道女孩在力竭的情况下被这种东西缠上,必死无疑。
“救我,”奇尔顿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秧秧一次次精准的爆出藏匿者位置,船里的人只能听到枪声,看见死亡,却不知道外面的狙击手为什么能隔着墙看到他们所有人。
张俭在北极号甲板上,默默看着对面的光芒四射号。
张俭看着光芒四射号迎着那黑色海潮不断攀升,就像是要攀上那座黑色的山脊!
张俭站在甲板上怔怔的看着:“不是吧不是吧,不要犯傻啊,你这时候下去只能是陪葬啊。”
她要去10号城市组织学生游行,去海城组织时间行者……
奇尔顿艰难说道:“卡布里.杰克逊。”
张俭在船舱里不停翻找起来,嘴里喃喃道:“我的望远镜呢?!我的望远镜呢!找到了!”
庆尘笑了笑:“在骑士的心里。”
庆尘想了想,按着奇尔顿的胸口做起了心脉复苏,只不过用力太大,直接给奇尔顿给按死了。
张俭心驰神往,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庆尘谨慎的询问:“怎么拼写。”
然而,女孩的神色依然坚定,她相信庆尘的身形一定会再次出现。
光芒四射号里的卡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枪声停歇了,但是没人来找他,也没人来杀他。
少年男女在甲板护栏旁,面对着海浪无比淡定。
船下正疯狂进食的海底巨兽的隐约黑色身影,与两人相衬,成为宁谧与暴力的极致对比。
秧秧悻悻的看着庆尘:“我现在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
庆尘回到船舱之中,拿出自己的冲浪板:“好好待在船里,已经下锚了,应该不会有事的。秧秧,带我去光芒四射号上。”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这些已经被叶塞尼亚血液开启新世界的生灵们,已经知道该吞噬什么才能进化。
庆尘从触手中夺过女孩,奋力向海面游去,在他身下,大王乌贼缓缓向深渊坠落,虎鲸们竟是没有勇气来招惹庆尘,反而去撕咬受创的大王乌贼。
恢复意识的秧秧,惨惨的笑着转头望向他:“你救了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掌控这一方海域,即便是B级也消耗很大。
曾经,庆尘对他说对于一个捕蟹船的船长来说,最完美的冒险精神便是带领船员们抵达危险的巴伦支海上,满载着整船的帝王蟹活着回来。
那时候他心里还稍有不屑,心说没有常年待在巴伦支海上的人,怎么配谈冒险与自由的精神?
“不再打晕你了,”庆尘说道:“让你看一眼,什么是真正的冒险。”
渐渐的,那海潮层层堆叠,宛如在黑暗之海上堆叠出一座珠穆朗玛峰,甚至需要庆尘抬头仰望。
庆尘瞒了秧秧很久。
你们在拍电影吗?!
“向右调整两米子弹落点。”
张俭手忙脚乱的将秧秧拉上甲板:“你……大王乌贼呢?”
庆尘与秧秧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并肩作战的次数反而最多,仿佛他们注定就该是背靠背的战友一样。
可是,那个女孩虽然很喜欢开车,很喜欢开玩笑,一天天古灵精怪的让人有点头疼。
两艘捕蟹船就在这里挣扎着,庆尘在冲浪板上与船上的人隔空对视。
秧秧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几乎坚持不住。
庆尘转头笑着对他喊道:“等风来!”
又是轰隆一声,被触手破开的海面,又合上了,激起无数海浪。
庆尘站在光芒四射号摇晃的甲板上,朝着身后神代、鹿岛开火,短短一瞬,对方站在甲板上的人就死了两个。
庆尘想了想说道:“你把卡布里的全名告诉我,我就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