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黑人一脚踹在他胸口,竟是踹出十多米远。
这场战斗,竟是又帮他回忆起一些曾经的片段,以及……那位师父。
等他再次重见天日,世间已经进入废土时代,封印稳固不说,世界上也没有多少他刻骨铭心的事情可以帮助他寻找记忆了。
庆尘思索两秒后平静说道:“我在墨西哥的一座热带雨林制毒工场里,按照日出日落时间和阳光角度计算,我应该在北纬23度附近。按季节和气候风向来看,我距离海边应该不是很远了,受东北季风影响。下次回归时来接我,速度要快,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告诉其他人,我在里世界与壹和黑蜘蛛躲在一处安全屋中,等待地表中央王城的戒严解除就立刻回去找你们。我现在失忆了,但记忆正在慢慢恢复,我的癌症痊愈了。”
庆尘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任小粟说,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一辈子。
家长会给他们心里的阴影,已经磨灭不去了。
一张纸条,将他拉回两段昆仑成员牺牲的记忆之中。
……
可是他才刚扣动扳机,却发现自己视野里的目标已经消失了。
大婶拉住他说道:“不要去,你去也没用的。”
待悍匪走后,他悄无声息的去拿回自己钱包,打开翻看着,里面有他的二代身份证,还有一张黑色的招商银行卡。
原来,自己已经……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了。
……
这些黑人一个个形态怪异,有人头顶长着触角,有人手臂上长着倒刺,格外恐怖狰狞。
然后他站直了身板,标标准准的给庆尘敬了个礼。
庆尘坐在墨西哥的小寨子里,忽然意识到自己醒来后为何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我不怕那三大贩毒集团,我怕的是家长会……危地马拉一战,极夜组织一千多人就活下来咱们几个,”为首的黑人说道:“你听说了吗,他们甚至冲进艾伦格尔监狱把卡特尔杀了。”
而现在,他突然很想找回那些记忆了。
但是没关系。
黑人急促说道:“快,带我去找他……不对,我们现在就离开!不要声张,全都从密道走,不要去找他了!”
这座制毒工厂刚建立不久,所以才那么需要新的劳力来干活,所以才成为家长会打击违法犯罪的漏网之鱼。
他的目光向工厂里扫来,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径直往寨子深处走去。
当卧底不该是让手下的人来吗,您怎么亲自来了!
夜晚,庆尘和所有工人关押在一起,露天躺在土地上睡觉。
悍匪们临走前,从工人当中拖走十五六个适龄少女,拖着她们往寨子深处走去。
“咱们是时间行者,也不用那么怕三大贩毒集团吧,大家都是基因战士,早晚要统一墨西哥境内贩毒集团的。”
庆尘默默看着,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一名寨子里的下属凑过去,对那位黑人说道:“老板,咱们这边已经新制作好一批货物分销出去了,如今三大贩毒集团覆灭,正是我们抢占市场的好机会。据说欧洲那边的货物价格已经翻倍了!”
走吧,这是军人的荣耀。
庆尘虽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他为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庆尘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有怎样的实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封印了哪些东西,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杀死那么多悍匪。
可是,铺天盖地的鼠潮扑面而来。
先前庆尘只觉得一切都很梦幻,光怪陆离。
如果时间重来,17岁的庆尘刚刚抵达18号监狱,他再次看到新囚犯们被老囚犯举办欢迎仪式,也依然会无动于衷。
这里没有加班费,有的就是没日没夜的干活,每天最少工作16小时。
黑人转头看去,却见庆尘从黑暗里走来,摇曳的火光映射在他脸上,那是黑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只见那回溯记忆的火海之中,昆仑成员扳手正敲打着摩斯密码:此生无悔,保重。
庆尘看着摩斯密码怔住了。
悍匪想了想:“有个亚裔,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