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资料后,庆坤倒吸一口冷气:“青山号和诸天号都没了?百鬼夜行这种杀手锏拿出来早了啊,应该留在最关键的时候……”
他可以躲,但庆一不会躲。
庆一风尘仆仆从一架浮空飞艇走下来,手中拿着一份机密文件走进一顶绿色营帐之中,将文件递给庆坤:“这是西大陆那边的情报。”
“剑门关。”罗斯福国王回头笑了笑:“那里是我命运的归处,我要帮你解决最后的隐患。”
庆坤沉默了两秒:“其实我是很了解银杏山那位老爷子的,在他的棋盘上,胜负手不是我们。而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保住那支正在穿过荒野的家长会部队,这才是战场上真正的胜负手。”
那些承受不了药剂副作用而死去的奴隶,则直接扔进兽人军中,成为兽人军的行军口粮。
罗万涯说道:“你和老板的关系,不允许你去冒险,他如果回来了发现你死了,他会怎么想?我知道你对老板心怀愧疚所以没日没夜的工作,但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偿还。”
“嗯,”她点点头:“有些是刚刚认识了几天的朋友。”
夜晚,李彤雲和神宫寺真纪坐在银杏庄园的最高处,身旁就是一座座墓碑,但她们并不是很害怕。
家长会人数再多,也拿天上的浮空飞艇没什么办法。
……
所有人看到的命运只是片段,而那些命运的缝隙之间,还需要火。
待到浮空飞艇远去,罗万涯掀开伪装布喘息着:“这样不行,现在还只是十多艘B级浮空飞艇,我们就被困在荒野上动弹不得。按照原计划,我们本来应该已经抵达剑门关了,结果现在距离那里仍旧有一天的路程。”
“什么办法?”罗万涯看过去。
这些兽人军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思维,只会在蚁后的操控之下听从风暴公爵的命令。
零话锋一转:“我从西大陆来到东大陆之后,先到了10号城市,我听大家议论那场恐怖的鼠潮……其实我也经历过相同的生物污染,也就是你们传说中的爬墙虎之灾。”
庆坤问道:“如果你那位先生回不来呢?”
罗万涯看着秦书礼,对方面色平静的说着最残酷的办法。
……
……
秦书礼认真说道:“现在只有17艘浮空飞艇,他们每次发现确凿的目标后,就会认为地面潜伏着一整支家长会的分队,然后进行火力覆盖。覆盖之后便需要回去补充弹药,对吗?”
“变了啊,全变了,你以前可不这样的,”神代云罗感慨:“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啊,她们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不用你盯着。”
零旁若无人的继续说道:“那场灾难之初,人类如果能够团结起来烧掉半座城市,他们是有可能活下来的。但是没有人组织,没有人愿意牺牲,没有人愿意挺身而出,最终城市沦陷了。这次鼠潮是不同的,它更加凶猛,却活下来了600万人。现在我问你,在那场灾难里,碘伏等昆仑成员,以及那些家长会成员,可曾想过‘我们这么做是因为一定能赢’?”
庆坤叹息道,:“这就是你们凡人的眼光啊,我靠的是我老子身居高位……”
庆一冷着面孔:“你自重啊,我现在是密谍司司长,跟你平级。战时你我不是父子,是同僚。我的行动是绝密,也不能告诉你。”
秦书礼说道:“那么我们就每次分出17个人,分散到荒野上单独行动。一旦遇见浮空飞艇搜山,就制造出动静来,发出哀嚎,引浮空飞艇进行火力覆盖。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用17个人,为所有人争取大概2个小时的时间,所有人都可以在浮空飞艇离去后全速前进了。”
……
小真纪很沮丧,李彤雲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些式神被封印了?”
庆坤乐了:“我不信。”
他们已经不相信,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来赢得这场战争了。
“我都不能和女人说话了,喊两个男人打打牌都不行吗?不耽误正事就可以了!”神代云罗双手缩在袖子里嚷嚷道。
“父亲,您要去哪里?”风暴公爵问道。
庆坤看向跟了自己多年的副官问道:“你认为我这些年爬上来是靠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