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芷夭点了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猛的一个大浪袭来。钱芷夭牵着我的手死死的握着,手心里全部都是汗。
我抬头看着她,钱芷夭似乎害怕,畏惧着这一簇簇拍打的浪花,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仿佛她才是需要被照顾的女仆。
我抬起头看着因为畏惧而颤抖的钱芷夭,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在我记忆里做凡事都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姐姐在我面前露出慌张无助的表情。
……或许从她握紧我的拳头的那一刻开始,她才是真正意义上,一切都从属于我了吧……
就像汹涌的海浪拍打着礁滩,冲刷着沙石。一样,她在我们二人高潮过后,趴在床上紧紧攥着我的手。
过了好久——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实践流逝了多少——钱芷夭轻轻对着我耳边说:
“主人……今天就一次吗?”
“嗯。”我点了点头,“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明明今天难得玩得这么开心……”她似乎浅浅叹着气,“就不能多来几次吗?”
我没有回她的这句再次求疼爱的话,钱芷夭用手勾起地上的女仆装,趁着夜色套上自己。
“没关系呐,主人,姐姐我会叫主人起床的。”
然后,她就钻到被子里,用着手和嘴巴娴熟的舔着我的下面。我把手伸进被子,玩弄起钱芷夭散落的长发。
我似乎又射了两次,直到钱芷夭满足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后,我扯着她的发梢,闻着她独特温暖的气息,渐渐涣散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