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庭条件反射般的迫切想吐出我这一根小小的食指关节。
“唔……哈~”她趴在床上娇声娇气着。
等着钱芷夭的下面完全再次被我的大小贴合后,我退出了手指。
肠液随之少量的流出,沾满了我的食指与她的后庭周围。
她的菊花立刻再次紧紧闭合,却又放松。
如同呼气吸气一般的规则地律动着。
果然,当食指拔出的一瞬间,我被吞入的下面又被狠狠一吸,随之而来的是能够感受到更多爱液在她下面与我的下体中汇合。
“……啊唔……”钱芷夭浑身一颤,回了头,用复杂而带着欲望的眼神看了看我,随即又飞快的把头重新转回,接着深深的埋在了被子深处。
我开始慢慢运动起来。
“哈——呼……”钱芷夭在被子里发出娇喘。
爱液跟随着我抽出的下部涌出,滴在床单上。
也有部分从我的下面滑落,流淌在我的腿上。
钱芷夭呢,她的大腿早已湿透了,连过膝黑丝上都冒出被液体打湿的点点灰迹。
抽出一半后,再次顶入深处。钱芷夭匍匐的上半身猛然一抖,双手攥紧了被单。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叫声,被她用结白的牙齿叼住脸前的被子而硬生生压抑在内。
我双手开始扶住钱芷夭的腰窝。她被我的触摸再次一震,随后在我的支持下渐渐放松。
随着我渐渐加快的进度,她愉悦而压抑的娇喘渐渐还是透过被子传到我的耳中。
“啪!”“呜嘤!”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钱芷夭滚烫泛着粉嫩鞭痕的翘臀,用巴掌抽打了一下。
其实根本没用力,只不过钱芷夭屁股上本身就有刚刚调教的痕迹,被我再次一打,就会有非常火辣的刺激感。
她摇了摇臀,表示拒绝——但是更多的却展示出了希望我继续的欲望。
“啪!”
“啪!”
……
每每拍在她的臀部,她的小穴都会因为刺激感而稍稍吃紧我的下面。
我听着与钱芷夭肉体碰撞的声音,感受着拍打她本就已经感到难受不适的臀部的震动,还有她吃痛啜泣呻吟与舒爽娇喘妩嘤——以及最重要的她下体的包裹感——我渐渐的来了感觉。
钱芷夭突然激烈挣扎了一下,她的腰部带动着我摇晃着,我便知道她也要进行高潮了。于是,我便更加坏心眼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和拍打的力度。
伴随着钱芷夭长长的一声尖喘,她弓起身体,下体剧烈的紧张,从中喷出来了不少温热的性液。看来是她先潮吹——
紧张的下体让我的欲望也更加上涨——我看着因为高潮而脱力却依旧坚持翘起屁股的钱芷夭,我最后狠狠的插在最深处。
我畅爽的射在套子里,紧紧的顶着钱芷夭。汹涌的精液在套子前部滚滚灌满,就像汹涌的海浪拍打着礁滩,冲刷着沙石。
那是父母出国前的最后一个双休日。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了海边。
五岁的弟弟看见大海很兴奋,似乎是想征服似的跑到礁石高处俯瞰着海浪滚滚。
八岁的我坐在沙滩上,看着眼前的海浪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五岁的钱芷夭乖巧的站在母亲身后,低着头。
母亲说,作为少爷的贴身女仆是要从小培养奴性的。我当时没有听懂这句话。
但是对海没有兴趣的我就转头去找母亲身后,那个从小照顾我到姐姐去了。
她说就像她是在海边被遗弃,再被好心人收养,最后再成为了我母亲名义上的养女。实则为我们家最忠诚的女仆……
海浪激烈着拍打着沙滩,母亲温柔的拉起我的手,再拉起钱芷夭的手,将我们牵在一起。
母亲说,她和父亲,弟弟要出国了,让钱芷夭作为类似姐姐的人物,照顾好我。
这句话我早就已经听过了,对家人的离去我也不是很在意——这大概是孩童时幼稚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