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均继续说,“所以这次我不让她来玩。而且,我也不想再揍她一顿,md上次打她打的我手都肿了……”
好吧,不来就不来吧。我耸耸肩,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
沈绒阑也赶紧背着书包跑了出来。她距离保持的刚好,不远不近,不紧不慢。又能让我知道她属于我,又能不让别人察觉出异常。
我们先后坐上何叔的车,她小心的抬头:
“主人。”
我点上香烟,吸了一口后并没有看她,“什么?”
“……明天就要工作了……”她似乎过了好久才憋出这一句。
“是,所以怎么了?”
“您……您会手下留情吗……”
“什么意思?”我这才转头看向她——她红着眼睛用力扯着裙角。
“我……我……”她努力控制泪水,“我的意思是……您……您会好好对待我和妈妈吗……”
“哼。”
我没搭理沈绒阑。
“主人……我……我的第一次是给了……您啊!”沈绒阑看我冷淡的反应,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哭着扑了过来,拽着我的校服,“我一直觉得王瑾同学您……”
“啪!”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当然,我明显收了力度。
沈绒阑一怔,她纯黑色的眼眸无助的看在我的身上,泪水簌簌而下。
“唉……沈绒阑,你很爱哭吗?”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点过分,“虽然很抱歉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但是你也应该知道现实的吧?,如今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情份?你有什么?凭你一贫如洗的身世和只有母亲的家庭吗?你除了你这漂亮的脸蛋和稍微性感的身姿,对我来说有什么用?我知道这些话打击了你的自尊。但是自尊又能换几个钱?而且,不好听的说作为为我提供特殊服务的女仆,你就是低我一等……”
沈绒阑用手掌紧紧捂着被我扇的脸蛋,泪水更加汹涌的洒下,她张了张嘴,可是发出的声音只有哽咽声。
我不知道怎么着,似乎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了,我伸出一只手,拉开沈绒阑被泪水打湿的手掌,安慰似的抚摸起她稍稍红肿的脸蛋。
真是个狐狸精,确实够可怜。我心里暗自吐槽着,还有,蒋均,你说的没错,我真是个烂好人。
“沈绒阑,我告诉你,自明天起,我不会这么包容你。”
我和她沉默良久,终于在她的抽泣声中憋出这句话。
说着,我撒开沾满她眼泪的手,掐灭烟头,重新点起一根,便再也不说话的眺着窗外。任凭沈绒阑的啜泣声越来越轻。
张雅琪吃完非常简单的午饭,便再次逛起了王瑾的别墅。
真大啊,真豪华。她心里难受的想着。就算丈夫沈明远的巅峰时期,恐怕也难以追上王家的家族企业的实力吧……
而且这么大的别墅,居然只是一个刚成年的青年的住所,甚至……甚至还能眼睛都不眨的多雇佣两个下人……
张雅琪走过后院,坐在人造假山边上的长椅上发怔。眼前是一颗郁郁葱葱的桂花树——
沈明远也种下过桂花树吧——和眼前的丹桂是一个品种的来着?
张雅琪叹息着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最早时,沈明远和她订婚时送的。
虽然以后他又给自己送了不少更贵更奢侈的首饰,但是那些东西早已在家族没落时典当掉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开始自己和女儿的“工作”了,张雅琪不免心跳加速——特别是看见今天钱芷夭又拿出鞭子什么的教具在自己面前——
“唉……”张雅琪叹着气。自己十七岁就和沈明远订婚,可是,婚后他和自己始终恩爱,别说夫妻打架了,连红脸吵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自己是被沈明远宠坏的富太太,没有任何一项拿得出手的吃饭技能。和女儿一样笨手笨脚的……真的能胜任女仆的工作吗?
而且,钱芷夭手上的鞭子一看就是惩罚自己的,张雅琪甚至想象不出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那种疼痛会有多么钻心——
况且,是提供了特殊服务的女仆……
这是不是对爱情的亵渎呢?这是不是对爱人的背叛呢?
况且还拉上了自己女儿……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吧……
张雅琪再次颤抖地打开手机,看着沈明远的聊天记录。
两个月的时间,满屏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