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马军纵欲过度,几乎每天都要跟刘艳来上好几次,观察出马军总是精神恍惚,记忆力下降,连一些最简单的题目都会出错。
刘艳苦口婆心地向马军规劝,要多注意身体,适当减少欢好的次数,马军知道表姐这时为自己好,无奈只好同意。
算起来到昨天,刘艳已经和马军分床了三天。
刘艳在睡梦中将那个男人当成了马军,虽说那个人并没有真正进入自己的身体从而铸成大错,但刘艳回忆起刚才自己不停向那个男人索取迎合的样子,脸颊不禁绯红。
简单披了件衣服,刘艳就飞快的跑进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马如龙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心中欲望升腾,下身阴茎硬邦邦的竟又挺翘起来,涨的很是难受。
忽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刘艳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包裹着曲线玲珑的高挑玉体。
“我叫刘艳,是马军的表姐,同时也是他的班主任,宋萍现在在现成做服装生意,很少回来,所以托我照顾马军。。”
刘艳向马如龙说明了马军和宋萍的基本情况,马如龙这才真正知晓了自己离开后,母子俩生活的不容易。
马如龙向刘艳要了宋萍的电话拨了过去。
“萍萍是我。”
电话那头宋萍沉寂了半晌,这才悠悠发出声音,
“是你吗,龙哥?”
“是我,萍萍,我好想你…”
马如龙早已泣不成声。
一个半小时后,宋萍回到了古县的家里,她打开家门,马军、刘艳正坐在桌子边,但是宋萍仿佛看不见他们似的,她眼神似火,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自己失联15年的丈夫,马如龙!
马如龙几步走到了宋萍的面前,宋萍鼻子发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突然她发疯似的抬起双手向马如龙脸上胸口打去,马如龙不闪不躲,任凭她拍打自己,发泄自己的情绪。
“你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宋萍一边打一边哭着。打到后来,宋萍越打越轻,渐渐没了力气。
马如龙上前一把将宋萍拥入怀里,让宋萍在自己怀中抽泣。良久,宋萍从马如龙怀中离开,她伸手摸向马如龙的脸,“没打疼你吧?”
“不疼。”
“十五年音信全无,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不在人间了…”说着话,宋萍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
马如龙轻轻擦去她眼睛里的泪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发誓以后永远也不离开你们娘俩了。”
说着,马如龙扶着宋萍坐了下来,“萍萍,你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马军、刘艳、宋萍围着桌子坐定,马如龙缓缓讲出当年的事情。
原来马如龙当年是古县这边黑社会帮派的一个小头目,在古县也算是有点名气,手下有着十来个兄弟,偶然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遇见了在饭店当服务员的宋萍,马如龙一见倾心,每天嘘寒问暖,无事献殷勤。
开始宋萍还不假辞色,不过在马如龙强烈的追求下,他终于俘获宋萍的芳心。没两个月,宋萍怀孕了,马如龙满心欢喜,打算择日迎娶宋萍。
看起来一切都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着,但是83年严打来了,那时候,中国刚从十年动荡走出来没几年,改革开放大门打开了,社会上各种问题冒头,犯罪率蹭蹭往上涨。
街头巷尾到处是小偷小摸、打架斗殴,还有更严重的抢劫杀人案子。
龙国政府一看这不行,得下重手整治治安,于是就发动了那场轰轰烈烈的严打战役。
从1983年8月开始,一直持续到1986年底,前前后后三年多时间,全国上下动员起来,公安、检察、法院三家联手,抓人判人执行,一气呵成。
官方数据显示,全国抓了177万多名犯罪分子,其中判刑的超过102万人,死刑执行了2.4万多人。
这数字听着就吓人,但当时社会确实乱,很多人觉得非这么干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