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妈妈早上出门买菜的空暇,我就会偷偷溜进她的卧室打开她的衣柜,这成了家常便饭,几乎一周一次都是在周末不上学的时候才能实现,我也完全依赖去做这些,完全戒不掉了。
青春旺盛的精力和超出常人的性欲让我转辗难耐,只有妈妈的衣柜才是我唯一能够宣泄自己情绪的地方,让我更好的去安心学习。
又是一个周日,妈妈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收拾完卫生就去买菜了。
我睡醒发现家里没人躁动的情绪一下起来了。
之所以习惯选择妈妈去市场买菜的这个时间段,是因为时间宽裕,而且她不会突然回家,孬好都要在市场逛一遍才确定要采购什么。
无数次的衣柜游戏也快要变得无聊,所以我会加点伎俩让这过程提高自己的兴奋点。
我溜进妈妈的卧室,打开她的衣柜然后会不慌不忙地闭上眼去摸索,从她一件件的衣裙中摸过,最后定位到那再熟悉不过的最右边衣撑上。
之所以闭眼是享受那类似开盲盒的刺激,把手探进去摸到那一件件的细长背带,小小挂扣,柔软罩杯。
当要把它们从衣撑上拿下来时我会特别仔细的观察它们之前的摆位方向以便放回去时不会被它们的主人发现异样。
一旦它们被扔到床上,我就会粗暴地把它们胡乱揉成一团,贴到脸上猛吸那上面的味道。
那是一种奇怪的味道,淡淡的香味中还有种塑料的糊味。
总之是让人兴奋的味道就对了。
这些五颜六色布料中有肉色的光面罩杯,两件斑点白底罩杯,大红牡丹图案罩杯,金色双层纱罩杯,同款帆布图案橙色罩杯和绿色罩杯,黑色蝶恋花图案罩杯再加上之前过度楼时就开始穿的那三件紫荆花图案的罩杯,不过纯棉薄罩杯的那些在妈妈这里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
看多了影片和小说,它们的剧情像是一种怂恿,让我更大尺度的去享用更小程度的自责。
我会从衣柜里挑出来妈妈的那件黑色低胸短袖,因为它丝滑的材质在妈妈身上显得格外性感,薄薄的布料虽不透明但毫无支撑力,上身后会被妈妈前胸高高的顶起,蒙遮乳峰的布料总是泛着光泽。
我把这件短袖平铺到床上,然后把那十来件胸罩的罩杯对罩杯上下叠摞起来,最上面当然是我最爱的那件白色紫荆花图案的,宛然像一座雄伟的建筑,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从那件黑色短袖下襟放进去,摆放到对应乳房的位置,这样一个模型就成型了。
把脸贴在床上,沿着床面看过去,摞起来的罩杯真的把那件短袖撑起来了,我迫不及待地趴了上去,把脸埋进我塑造的乳沟里,左右磨蹭两个罩杯,失去理智般的喘着粗气用牙撕咬那隔着短袖布料的海绵罩杯。
不同以往搬家前的操作了,我不满足于起飞,贪婪让我享受落地。
但营造的场景和打飞机总有些不搭,我就会早早用卫生纸把老二缠绕包裹起来,再穿上内裤,这样我就可以高枕无忧的爬到短袖的上面,让前胸位置对准自己的胯下,勃起的老二直直地交替顶着左右罩杯,然后放到罩杯居中的位置,用力贴近床面上下蠕动,用那想象的乳沟来个乳交,直到床面把老二摩擦到极点射精。
里面提前准备好的卫生纸就会兜住稠浆,保护内裤不被沾染。
一顿操作后贤者模式瞬间开启,多少都有些自责,但也清楚自己明明戒不掉,没几天时间又会卷土重来,能确定的是臆想过程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妈妈,想象的对象只是没有具象形态的异性,我只是借用妈妈的东西作为开发想象力的道具而已,总结这些还能让我少一些罪恶感。
整个初中的生活,我在妈妈的卧室里制造着青春期男孩的秘密。
也许后来妈妈有所察觉,虽然我已经很确定自己做的够谨慎了。
之所以这样猜测是因为有一天中午睡醒该去上学了,我出门之前去厨房里拿了一个苹果,就在那时突然发现厨房里倒置剩菜剩饭的垃圾桶里有一抹肉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