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着这一切。
她能看到面前不锈钢水槽里未洗净的碗筷,能看到窗玻璃上自己模糊而潮红的倒影,也能透过倒影,看到身后云澈紧绷的下颌线条和充满了侵略性的、专注的眼神。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达到了顶峰。
她从未想过,会在厨房,以这样站立的姿势,进行如此亲密而激烈的交合。
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有些甚至滴落在厨房光洁的地砖上。
云澈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很深,也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反应:她如何在他撞击下颤抖,如何咬着唇压抑呻吟,如何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脚趾。
视觉的刺激和身体紧密的结合,让他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
他加快了节奏。撞击变得迅猛而密集,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响,混合着水龙头未关紧的滴水声和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
“云澈……不行了……要……要去了……”林霜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般将她吞没。
眼前白光炸裂,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被反复蹂躏的一点,滚烫的暖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云澈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悉数释放在她体内。
即使隔着薄膜,那有力的喷射和搏动,依然清晰无比,将她刚刚平复些许的高潮余韵再次推向了一个小高峰。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
云澈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一起一伏。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厨房里弥漫着情欲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未散尽的照烧酱汁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灶台的火早已熄灭,只有头顶的日光灯,惨白而忠诚地照亮着这一室狼藉的春色。
良久,云澈才缓缓退出。
黏腻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林霜颤抖的大腿滑落。她浑身虚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云澈的手臂支撑。
云澈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她的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眼神迷离涣散,围裙和衣服都凌乱不堪,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伸手,关掉了哗哗流淌的水龙头。
寂静瞬间降临。
“还能走吗?”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笑意。
林霜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酸软得厉害,但心里,却被一种饱胀的、近乎晕眩的满足感填满。
云澈没再说什么,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出了弥漫着特殊气味的厨房。
客厅的灯光比厨房柔和许多。他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
清洗,擦拭,换上干净的睡衣。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太多言语,只有水流声和布料摩擦的窣窣声。
但空气里流淌的,不再是激情未褪的灼热,而是一种温存的、事后特有的宁静与亲密。
当林霜被云澈用浴巾裹好,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床上时,窗外已是夜深人静。
云澈在她身边躺下,习惯性地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情事的疲惫和慵懒,自动在他怀中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
“明天再做。”他忽然说。
“嗯?”林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鸡排。明天再做。”他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半干的发梢。
林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又有些发热,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含糊地应道:“……好。”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林霜模糊地想,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有烟火气,有情欲的灼热,有激烈的碰撞,也有事后的温存与宁静。
有一个人,会在厨房从背后抱住你,也会在激烈过后,记得你未做完的菜,记得把你清理干净,拥你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