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牙齿紧咬，脑子飞速旋转，思考起方法。
……
方羽将红莲带回公寓中。
叶胜雪仍在修炼，方羽将红莲带到了客房。
由于红莲身上的衣服有点脏，方羽便将她放置在地面上。
也许是地面过于冰凉，红莲立即睁开了眼睛。
再一次看向方羽，她的眼瞳中不再泛起红芒。
同时，她的脸上也出现了表情。
但这个表情有些意味不明，既看不出友好，又看不出敌意。
“你要是再动手，把这里破坏，我真要给你点教训了。”方羽警告道。
面对方羽的警告，红莲坐起身来。
她看向方羽，眼睛眨了眨，却没有说话。
比起之前，红莲的神情柔和了许多，从气质上来说，这才符合她外表的年龄。
很显然，之前她是因为被后脑那块芯片所控制，才会一言不合就动手。
“好，我们总算可以谈一谈了。”方羽也在地面坐下，看着面前的红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莲又眨了眨眼，并不回答方羽的问题。
“没必要对我之前的举动怀恨在心，当时你都快把我熔了，我总得做出点反击吧。”方羽说道。
红莲还是不说话，只是歪了歪脑袋。
“你不会说话？”方羽一愣，问道。
红莲仍然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就是不说话。
方羽眉头紧皱。
刚才在酒店的时候，他刚准备接近加里所在的房间，红莲就已察觉到，并且提醒了加里，有人正在靠近。
当时的红莲还是会说话的，怎么现在反而不会了？
“你真的不会说话？”方羽狐疑地问道。
红莲突然笑了起来，即便嘴角还有血迹，但笑容仍然好看，令人愉悦。
方羽突然感觉，坐在他面前的女孩，似乎连十五六岁也没有。
她的心智，似乎还停留在幼童时期？
为了验证这个怀疑，方羽伸手揉了揉红莲的头。
红莲笑得越发灿烂了，眼睛都眯了起来。
方羽眉头紧皱，又伸手在红莲的脸上掐了掐。
红莲没什么反应，只是脑袋歪向一边，仍然笑得很欢。
“真变成幼童了？”方羽将手收回，睁大眼睛看着傻笑的红莲。
他原来还想从红莲口中问出点有价值的信息，但目前看来，这个想法是泡汤了。
方羽想了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便站起身来，想要到客厅喝杯水。
可他一转身，身后的红莲也跟着站起身来，跟在他的身后，并且抓住了他的衣服后摆。
方羽转头看向红莲，发现红莲正一脸紧张，甚至有些惊慌地看着方羽，似乎害怕他离开。
接触到这个眼神，方羽突然想起当年还是孩童时的苏冷韵。
当方羽决定要送苏冷韵去霜寒宫的时候，整整好几天，苏冷韵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脸上也是一样的表情。
“唉，我不该把你带回来。”方羽说道。
走出到客厅，方羽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