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的方羽并没有像先前那般，让她感到陌生。
虽然出现了重影，但并不是先前看到的那个陌生的重影。
“嗡嗡嗡……”
方羽立于空中，额头上的螺旋印记泛着金光，相当耀眼。
而他的眼瞳当中，显现的却仍然是大道之印。
“老魔头出现的也算及时，正好让我试试人道法则的强度。”方羽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漆黑区域。
他动用刚刚领悟的人道法则……对万道始魔来了一记重击。
从效果来看，相当不错。
但方羽感觉，即便用大道法则或是天道法则……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这道法则的强大，应该不是直接体现在威力上，更有可能是……体现在法则压制之上。”方羽心想道，“但要验证这一点，找万道始魔不太合适。”
“得找至高神族的那些存在，让人道法则面对至高神道……才能确定。”
“轰轰轰……”
远处，再度传来轰鸣声。
万道始魔的气息再度爆开。
“啊啊啊……”
万道始魔仰天怒吼，身上的气息层层暴涨。
他所释放出来的威压，愈发可怕。
“冷静下来，我跟你在这里分出胜负，对你我都没有任何好处。”方羽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要杀我，我觉得不可能。”
“而我想要杀你，我觉得……难度也很大，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至少在当下，我觉得你我应该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