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立于原地，看向前方。
周边一切漆黑。
原本的太古禁区，如今已经化作一片虚无，成为浩瀚星穹当中的一个巨大的黑洞。
“嗡嗡嗡……”
天道剑立于方羽的身侧，剑刃仍在微微震动，发出一阵剑鸣声。
方羽转过头，看向侧方。
天帝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方羽把天道剑重新握在手中。
“噌！”
天道剑的剑刃上光芒一闪，剑鞘有一阵灼热之感。
上方的天道印记，变得更加清晰。
方羽低头看着这道印记，眼中的震撼仍未消退。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感觉有点不真实。
天帝真的出现了？
刚才的那一剑，不仅斩灭了太古禁区，同时还把妖帝也斩杀？
“妖帝……”
方羽环顾四周。
太古禁区的确不复存在了。
但妖帝是否就此身死道消……却不一定。
或许只是在身躯被斩灭的同时，选择逃离此地。
无论如何，这一战是结束了。
对方羽来说，进入太古禁区的收获极大。
收获不只是从灾厄身上得到那枚铜币，更是后来这一战！
方羽短暂地获得了天帝的力量加持，与妖帝大战数百个回合！
这样的体验，此生或许不会再有。
天帝的力量加持是有时限的，但是与妖帝交战所得到的经验和领悟，却会被永远留下。
尤其是对于法则的掌控以及运用的感觉，更是价值连城。
方羽还未证道，却已体验过仙帝，而且还是巅峰仙帝的力量，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而天帝最后那一剑……
方羽眯起眼睛，感受着天道剑给他带来的反馈。
那一剑的强大之处并不在于其威力，而是在于其不可防御性。
在天帝斩出那一剑的瞬间，目标就被灭杀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看似为剑术，但实际上，仍是法则的运用！
“这可不好学啊，前辈。”方羽仰头看向上空，微笑道，“但很感谢你，以及姜牧之前辈对我的帮助。”
此行进入太古禁区，若非姜牧之与天帝的意志接连出手，他的处境必定艰难无比。
当下的人族，或许的确没有仙帝的存在。
但即便已经陨落多年的仙帝留下的一道意志，仍能碾压当下诸多死敌，镇压万族！
正如姜牧之所言。
人族之光，永不消亡。
“该离开这里了……”方羽把天道剑收起，平复心情，“回到石殿，进入人族古域，突破乾坤塔第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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