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身为皇亲贵胄,身份高贵无比,而小云子不过是后宫之人,纵然如今忝居锦衣卫指挥使之位,却也牢记宫中规矩,怎敢对驸马爷有丝毫冒犯之举?”
沈婉兮听闻此言,柳眉倒竖,怒声呵斥道:“你再胡说八道,妾身今日亲赴地牢探视我儿,见他分明已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之态。
若不是你对我儿施了酷刑,他怎会沦落至此!”
言罢,她那丰腴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不停,仿佛心中的怒火随时都会喷薄而出,整个人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目光似要在陆云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陆云神色不变,依旧淡淡地说道:“夫人息怒,你见驸马爷时,可见他身上有何明显伤痕?若杂家当真动用私刑,那必定会留下痕迹,此等关键之处,夫人可莫要疏忽。
再者,杂家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行事皆有记录在案,若真有对驸马爷的不轨之举,又怎敢如此坦然面对夫人质问?”
沈婉兮微微一怔,回忆起在地牢所见,儿子身上虽气息奄奄,但确实并未见有皮开肉绽的外伤,只是面容憔悴不堪,仿佛被抽干了精力。
可她仍不愿相信陆云,咬牙切齿道:“即便无外伤,焉知你不是用了那阴毒的手段,暗中折磨我儿,致使他如今这般惨状。”
陆云冷笑一声:“夫人这般无端揣测,实在令杂家有口难辩。
皇太后,杂家奏请皇太后将驸马爷传来对峙!唯有如此,方能真相大白,还众人一个公道,也可让夫人不再误解杂家,平息这无端的纷争与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