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已经收到陆云这份礼物的大臣们,此刻更是一副如丧考妣的凄惨模样,死死盯着摆在面前的精致木匣,楞是怎么也不敢将其打开。
“这位陆指挥使做事果然狠辣至极!”
陈志清与冯吉对视了一眼,心有余悸地狠狠吞了口唾沫。
在大夏的朝堂之上,当着天子以及百官的面送上这么一份礼物,这可当真是奇耻大辱,而且还让人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若是他们也和萧武一样,怕是要晚节不保,无颜面对大夏的朝臣以及百姓。
不难想象,若是这件事一旦外传出去,那么此刻殿内但凡是收到女服的官员,都会沦为大夏举国上下的笑柄。
更为糟糕的是,没有人会对他们抱有同情,只会骂他们贪生怕死、咎由自取。
哪怕有朝一日他们驾鹤西去了,或许朝野也会给他们取一个“惧”的贬义谥号。
这将是一世的耻辱!
许多没有受到陆云这份礼物的大臣们悄悄看龙椅上的女帝,想知道在陆云这番胡作非为之下,女帝会不会惩治这位宠臣。
可女帝非但没有任何的愤怒,心中反而对陆云此举极为的赞扬。
虽说陆云此举十分的骇人听闻,但却十分的有效。
那句:“还有哪位大人,想要杂家的这份礼物!”看似轻描淡写,却使殿内众朝臣们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已经明白,这会儿只要他们胆敢提出求和,那么他们相信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绝对是不会吝啬一件衣服,让他们晚节不保,从此再也难以在朝野抬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