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那原本因伤痛而苍白如纸的脸,此刻因极度的悲愤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血丝。
重伤的他挣扎着想冲向父亲倒下的地方,却因伤势过重,每一次的起身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着,几次险些摔倒。
他的嘴唇颤抖着,口中不断呢喃着“父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混合着脸上未干的血迹,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血花。
“该死的贱民!竟敢挡本宫的刀!”
赵括发出一声冷笑,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暴虐与阴鸷的光芒,视线如冰冷的毒箭般射向穆青:“你若是再不下令,本宫可就不只是教训他这么简单了,下一个死在我刀下的,就是你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老父亲。”
穆青听闻此言,睚眦欲裂,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
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赵括,你这畜生!有什么冲着我来,你敢动我父亲,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赵括却只是轻蔑地一笑:“哼,你以为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你现在不过是俎上之肉,任我宰割。
只要你下令让禁卫军撤离,或许我还能留你父亲一条贱命。”
穆青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悲愤:“你休要痴心妄想,我穆青岂是会被你威胁之人。
我宁死也不会让你这等奸佞之徒得逞,你犯下的罪孽,迟早会有报应。”
赵括脸色一沉:“好,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说罢,他举起长刀,朝着穆青父亲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穆青见状,心急如焚,他试图冲过去阻止,可重伤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刚迈出几步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但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赵括,那目光仿佛要将赵括生吞活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