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云等人拜别后,苏瑶在小二殷勤的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抬手打发走小二,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的装饰极为素雅,帷幔低垂,随风飘动,桌椅摆放整齐,桌面擦拭得一尘不染,映着昏黄的烛光泛出柔和的光泽。
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为这房间添了几分雅致。
这些达官贵人果真是奢靡享乐。
苏瑶面上冷意愈发凌厉,缓缓踱步而入,目光在屋内四处游移。
这般精致雅致的布置,却让她想起了益州城外那些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百姓,
他们就连最简单的吃饱都很艰难,而这些达官权贵却能如此享受。
一想到这些,苏瑶眼中寒芒骤起,恨意翻涌,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几欲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她强抑着内心的悲愤,款步轻移,修长笔直的美腿微曲,饱满的臀部被椅子表面压出凹陷,
随着动作,她胸前原本就挺拔的双峰愈发衬托的傲人。
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轻盈地搭在大腿之上,掌心因练武而生出的粗糙老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思绪飘向过往,往昔,她仗剑天涯,身为快意恩仇的侠女,所到之处,但凡撞见不平之事,必定拔刀相助,以手中宝剑惩处那些贪官恶贼。
然而,当她踏入益州地界,目睹那些本就因天灾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惨遭贪官压榨,苦不堪言,心中顿时涌起无尽愤恨。
于是,她便隐姓埋名,投身戏班,为这些贪官唱戏,暗中却在收集他们的贪污的证据。
朝廷首次派遣钦差前来赈灾时,她满怀期待呈上证据,可那些钦差连瞧都不瞧一眼,当即命人将她轰了出去,还肆意嘲讽:
“一个下九流的戏子,也妄想为民请愿。”
第二次,她学乖了,并未贸然求见。
暗中观察许久,却惊觉那些人表面上为民请命,所作所为实则与贪官无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她大失所望。
就在她对大夏朝廷失望透顶,认定朝廷官员皆是一丘之貉时,听闻大夏朝廷派锦衣卫指挥使陆云前来整治益州乱象。
民间盛传,这位锦衣卫指挥使虽是宦官,却刚正不阿、不畏强权,曾揪出内奸户部尚书,还拿办过当朝驸马爷。
这个消息就好似黑暗中的一道光,令她振奋不已。
但有了前两次的惨痛教训,她并未贸然将辛苦搜集的证据交予对方,而是打算先观察一阵。
但今日宴席上的所见所闻,却令这个想法破灭了,
她看着这位刚正不阿的指挥使,与这些导致益州百姓活不下去的贪官恶贼们亲昵热络,谈笑风生、把酒言欢。
更让她怒不可遏的是,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竟全然不顾百姓死活,自己提议将益州原本就高昂的粮价再度哄抬数倍。
念及此处,苏瑶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中丝帕,胸前饱满的双峰愈发挺拔,指节泛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她原本满心期待这位不畏强权的钦差能严查益州贪官污吏,如今却惊觉他竟与恶人为伍,这怎能不让她怒火中烧。
刹那间,她心中杀意翻涌,周身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原本冷艳的面容愈发冰寒,双眸中寒星般的凛冽彻底化作了腾腾杀气,好似能将眼前的空气冻结。
屋内的温度仿若也随之骤降,周遭寒意遍布,连那摇曳的烛光都似被这股寒意震慑,微微颤抖起来。
苏瑶紧咬银牙,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攥紧椅子扶手,
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好似要将那木质扶手生生捏碎。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耸动。
既然朝廷管不了这些贪官污吏,本姑娘便亲自动手!
念及此处,她猛地站起身来,推开房门,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迈,朝着陆云的住处走去。
虽然内心极为愤怒,但她的步伐极轻,生怕惊醒了卫士。
就在她刚靠近房间时,听到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似是两人在交谈,又似小动物哼唧的声音。
“嗯~啊~”
声音越来越大,苏瑶这才后知后觉听出来此番动静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声响,而是女子动情时的呻吟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