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也附和道:“今日能有幸与司马小姐、陆元帅同席,实乃我等之福,往后定当全力配合朝廷,为益州百姓谋福祉。”
司马湘雨不可置否的轻哼一声,背部慵懒的靠在座椅上。
陆云放下手中酒杯,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开口道:
“诸位心系百姓,这份心意,咱家心里明白。
益州这地方,情况复杂得很,先是天灾,紧接着又是兵祸,粮食短缺得厉害。
有道是物以稀为贵,粮价高些,本就有它的道理。
依咱家看,什么七十文一斗、八十文一斗,那都算是贱卖了。
都给咱家听好了,你们手里的粮食,卖给朝廷也好,卖给百姓也罢,
价格一律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只准往上抬,不许往下降!
谁要是低了莫怪杂家刀太过锋利了!”
什么!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
孙李赵周四大粮商听闻此言,顿时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震惊与犹疑。
宋濂听了也是眉头一挑。
唯独司马湘雨,神色清冷,嘴角微微一勾,扯出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
她瞥了眼那四位粮商,轻轻摇了摇头,
心里清楚,这几个不知死活、看不清局势的粮商,往后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她知道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粮商日后恐怕要难了。
孙富商率先按捺不住,微微欠身,脸上堆起一抹讨好的笑,说道:
“陆元帅,草民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大好使,您刚才说我等粮食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
其余三位粮商亦是大气都不敢出,目光灼灼,紧紧地盯着陆云,眼神中满是期待他给出否定答案的侥幸。
“怎么杂家说话又那么不好理解吗?”
陆云目光如刀,在众人脸上扫过,厉声道:
“再重申一遍,粮食一律高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卖,对百姓、对威远军都一样!
只许加价,不准降!谁敢低价卖,杀无赦!”
“这次尔等可听明白了!”
“明白了!”
“太明白了!”
四大粮商忙不迭回应,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那声音里,竟透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喜悦。
“那就好,喝酒!”
“元帅请!”
众人举杯。
酒过三巡,宋濂肥脸上堆着笑容说道:
“陆元帅,为了给您接风洗尘,下官特意请叫来了益州最出名的戏班子,
他们唱功了得,戏码也新奇,定能让元帅开怀。”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手,刹那间,一阵悠扬婉转的丝竹之声从堂外传来,
随后一位身着水蓝色罗裙的女子莲步轻移,缓缓走上楼来。
她身段极为婀娜,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间,尽显柔美之态,每一步轻移,都带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韵味。
饱满挺拔的双峰将抹胸高高隆起,愈发显得曲线玲珑,引人遐想。
这人正是益州锦官雅乐坊的旦角——苏瑶。
苏瑶走到众人面前,盈盈下拜,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