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目光森然,一步步逼近那跪成一排的四大粮商:
“现在呢?见本帅手握兵符、号令三军,就跪得比狗还快,送女儿、送家产,便以为能换来一条生路?”
他一字一顿,宛如刀剑砍入心肺!
“可笑!”他蓦然扫向那几个衣不蔽体、酥胸微颤的女子,冷笑:“你们以为杂家缺女人?还是以为——缺跪着的人?”
一句话,四大粮商老脸齐齐发白,脸上羞愤欲死却又不敢言,四名女子更是娇躯战栗。
身上强人御描总修通后那层湿透的轻纱已如透明,乳珠挺翘、乳沟深陷,媚得惊心,却只觉羞耻如海浪扑身,几欲无地自容。
就在这压抑得令人几欲晕厥的死寂中,宋濂咳了一声,干笑着想要说情:
“元帅息怒……四位虽有过失,可也尚有家资可用,如能戴罪立功、赎罪效忠,也不失为——”
话未说完,陆云目光一掠,冷冷一句:“宋大人这张嘴,也该找根狗链牵好了。”
铮的一声,厅中气氛如骤落冰窖!
宋濂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不敢回,冷汗瞬间打透了后背。
陆云缓缓回身,长袍轻拂,眼神深沉如夜:“你们以为,送几张破契,送几个女儿,便能换回一家性命?”
“你们错了。”他唇角勾起,缓缓吐出一句:“杂家想要你们背后之人的命!”
【轰——!】
一语落地,厅中宛若坠入寒渊,冷意如潮水般席卷四周,连空气都在瞬间凝固!四大粮商脸色齐变!
赵文猛地瞪大双眼,冷汗“唰”地顺着鬓角淌下,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喉咙;
李贵脑中一声炸响:“嗡”地一下,眼前几乎发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身子一晃险些跪倒;
孙福、周猛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惊骇莫名地抬起,死死盯着那高台上的黑袍人影。
那目光,那笑容,那从容不迫的语调……宛如一尊笑着吃人的活阎罗!
他知道!他竟早就知道!原来这位陆元帅,早已识破他们是东王的人!
他们自以为小心翼翼、暗中布局,妄图以美色为钉、借女儿入室、图窥军情……
可在陆云眼中,那不过是几只自作聪明的蝼蚁跳梁!
所谓筹谋?可笑!所谓献媚?下贱!所谓送女以钉?连笑话都算不上!
他们这一趟登门,连诈都不配,只是……自投罗网!
“他……他竟早就知道……”赵文喉头发干,脸色一片煞白,汗如雨下。
李贵心头发炸,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人抓在掌心,抽出揉碎。
四人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扑通扑通跪下,连连磕头求饶:
“元帅明察!我赵家早已断绝旧线,一心归附大人座下!”
“孙家三次出银助赈,两次派人守粮,绝无二心!绝无二心!”
“周某愿献坊市、人手、账册,全部奉上,只求元帅饶命!”
“李某人……愿解散商行,送上田契库册,以表忠心。”
他们像四条被捏住命根的狗,在玉砖地上疯狂磕头,口水鼻涕混着血,脸都磕肿了还不敢停。
陆云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台阶之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四人跪舔如狗,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那笑意不深,却像刀子刮过脸皮,割得四人五内翻涌。
许久,陆云才开口:“忠心……你们一个个倒是说得比唱还好听。”
“只可惜,杂家听惯了这种话,一个两个都说归附,一个两个都磕头送女。”
他话音一顿,目光落在赵清音等四人身上,
“四个小娘子倒也姿色可人,侍候人的手段也不错,可你们说——她们这点东西,是天生的?”
四大粮商一怔。
陆云淡淡一笑:“若不是你们的夫人调教得好,怎会养出这等听话又骚媚的女儿?”
“倒让我生出几分好奇——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