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乳房极大,极圆,极饱满,仿佛两团脱笼白乳,在红纱之下高高挺起,坚挺得几乎将胸前布料顶出一座雪肉小山。
那一抹深邃的乳沟如刀刻斧劈般嵌入胸前,沿着锁骨蜿蜒而下。
乳珠已在羞耻中涨得发硬,被纱料紧勒成两个凸起的鼓点,红润、圆挺、微颤。
而她那两条雪腿——细、嫩、白、紧、并——从膝盖到腿根,微微颤抖。
腿根深处那一片嫩肉羞涩地夹紧,红纱在小腹处被勒出一道极深的沟痕,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蜜缝的所在,
但尚未湿润,只是紧紧绷缩,仿佛身体本能地想逃,却又被狠狠钉住,动弹不得。
她脸色苍白,唇角发颤,内心被一种扭曲的羞辱撕裂着:她,一个嫡女,竟要与母亲,一同侍候……一个‘太监’?
赵夫人便跪在她身侧,那是一位三十余岁的正室贵妇,曾以端庄闻名,满府女仆皆尊敬的主母。
可今夜,她却也同女儿一道,赤足、单衣、跪伏,香肩微抖,额角汗出如珠。
她的乳比赵清音更大——年岁之熟、肉感之沉,使得那两团巨乳仿佛熟透的雪桃,柔软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衣裳根本束不住那骄傲的乳肉。
半团已垂出衣口,乳头撑得布料微微湿透,映出两枚圆润如砒霜红豆般的乳珠,颤抖着在香风中微晃。
她羞,她悔,她恨——可更多的,是无法承受的屈辱。
自小她教女守礼,如今却与女儿一同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还是……一个太监?
她不敢看清音,却也不敢后退半步,只能并膝挺胸,双腿夹紧。
裙下布料随着呼吸一收一绷,蜜缝被勒得生疼,她却连扭动一下都不敢。
“杂家听说赵家门风极重。”
陆云忽地一笑,手中茶盏一旋,冷眸俯瞰而下,语调带着极尽的讥诮:“母女同跪之姿……倒也端正得很。”
这一句,仿佛利箭穿心。
赵清音身子猛然一颤,指尖攥得更紧,唇咬得几乎出血。
而赵夫人眼神第一次剧烈晃动,羞得双乳急剧起伏,胸前布料微微跳动,几乎撑破!
两人都不敢言,可身体,却开始轻轻出汗,乳下微潮,裙角因紧张微抖,腿根处传来一股说不清的酥胀,尚未出水,却已灼痒。
而这一切,陆云尽收眼底,他没多言,只眸光一转,落在了下一对——李家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