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死寂,陆云一句‘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落下后,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四大粮商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生生钉死在那里。
赵文额头抵地,牙齿死咬着下唇,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知道,陆云没有逼他说出口,可只要他不说,赵家就活不了。
他心中翻滚如潮——羞耻、愤怒、恨意……可最终都化作一点点冰凉的汗,从背脊流下。
赵清音还在跪着,他不敢抬头看女儿,只能咬着牙,将最后那道脸皮,一寸寸剥下,
“……若元帅不弃,拙荆……愿……亲侍左右,效忠元帅。”
李贵听得浑身一震,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良久才干笑着低头:
“我李家……愿以全族女眷为誓,夫人……也当共赴忠诚,随女陪侍,不敢有违。”
孙福闭着眼,像是在吞血,声音低得近乎喃喃:
“孙某……今夜便亲自送妻入府……若元帅需训,夫人自当解衣伏地,听命受教。”
最后的周猛,跪在那里良久,指节“咔”的一声捏响,最终俯首低到尘埃,
“……我周家无甚可取……只愿今夜母女二人……一同为元帅奉茶暖榻……以此谢命,贱命……愿替周家偿罪。”
四人话语发颤,却无一人敢稍有迟疑。
他们心里明白,只要有一人拒绝,等待家族的便是灭顶之灾——从后宅到祠堂,将血流成河。
他们此刻不过是为了家族存续而做出的无奈抉择。
一旁跪着的四位千金,内心同样翻江倒海,赵清音咬着唇,眼角湿意凝结,脑中嗡嗡作响。
李灵素睫毛低垂,却越发湿热,羞意与躁动纠缠不清;
周妍儿几乎想逃,却发觉自己双腿发软,根本跪不动了;孙桃夭微微扬起唇角,不知是苦涩还是兴奋。
高座之上,陆云负手而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眼底寒芒闪烁,唇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这四个初次见着自己就哭穷卖惨、嘴里满是忠义,实则自私自利、漠视民命、将百万百姓生死踩在脚下的老狗。
此刻,终于亲手把自己的脸皮撕了个干净,跪着送上了骨头。
他们连‘要不要当狗’都等不及命令,自己就摇着尾巴扑了过来。
陆云甚至连话都没开口要,那几人便抢着将自家妻女往前推,供他——观赏、把玩、处置,为的不过是所谓的家族存续!
片刻之后,他忽地轻声叹了口气,语调不急不缓:
“哎……杂家不过是个净了身的太监,哪敢劳烦诸位的‘正室夫人’伺候?”
“你们几位,可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大商之主,身份尊贵,门楣清正,怎能……跟着杂家玩这些下三滥的勾当呢?”
话音落下,厅中四位家主身子一震,脸上羞耻未褪,却忽然齐齐抬起头来。
赵文第一个咬牙,额上青筋跳起,一咬后槽牙:“元帅何必见外……赵某妻女之身,既已送出,自当是元帅之人。”
“赏也好,玩也罢;训也行,辱也成——哪怕……哪怕与狗共席、与婢同榻,赵某也绝无怨言,只求元帅收下!”
他话音刚落,李贵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叩首出声,声如裂帛:“李家门楣再高,也高不过元帅天威!”
“若元帅不收,那小人便亲手打死她们——留着也是污浊世间,徒惹元帅不快!”
孙福已将额死死贴在玉砖之上,声音发颤,却字字分明,带着豁出一切的清醒:
“孙家妻女……愿为奴婢,愿为玩物,愿为……元帅榻前的踏垫与杯盏。”
“只求元帅念一线命脉,不灭我孙氏八十三口——”
“她们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剥皮抽筋、按地调教……孙某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周猛脸色惨白,手指在地面死死扣入血缝,目光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决绝:
“若元帅怜她们几分姿色,不弃我周家满门污名——那便请您收下!”
“日夜把玩,随意处置,观赏、调教、羞辱、蹂躏——皆为我周家无上之荣!”
这四位曾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益州四大粮商,,此刻一个个匍匐在地,低头、献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