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音羞耻到极点,泪珠从眼角滚落,却发不出一丝反抗。
她感觉乳头在一下一下地跳,每一下都带着从乳根连到小腹的酥麻,直接勾连着腿根深处那团还未被开启的秘地。
“张腿,再张开点。”陆云命令。
她不敢违抗,双腿微颤,慢慢再往外分了一寸。
肚兜已勒进肉缝,唇瓣微微分开,像一朵含羞未放的花苞,羞红地颤着。
布料被蜜肉顶出一道道细褶,连里面的一点点淫意也被硬生生勒出,浮现出一滴隐约湿痕。
“赵夫人。”陆云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玩味:“你女儿的逼,很漂亮嘛!?”
赵夫人跪在一旁,满面苍白,双乳仍裸着,汗如雨下,眼神涣散不堪。
“妾……妾身…………”
她声音颤抖,胸前的乳肉不住地一抖一颤,乳头早已肿胀发硬。
连自己都未察觉,那对曾在闺房中娇养、奉于丈夫的熟乳,此刻正悄然挺立、渗出乳浆。
“母女共侍……果然有趣。”陆云说着,伸手一撕,赵清音那块肚兜“嗤啦”一声裂开!
肉缝暴露在空气中,肉色娇艳,两瓣蜜肉鼓胀微翘,夹缝深陷。
未开苞却仿佛已被万般羞辱碾压,褶皱之间那滴湿意,在灯光下泛着淫艳的光。
“娘——!!”
赵清音终于哭出声,一边哭,一边颤抖着跪下去,拼命夹腿,却怎么也合不拢。
陆云居高临下,一手揽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那对乳在下跪的瞬间弹出极致弧线。
乳尖红得像火,直挺挺朝上颤着,肉缝则彻底裸露,腿根因夹紧而绷出肌肉线条,肉沟深得像能吞下一根手指。
“喊吧。”他低声道:“你若再不喊,杂家可就真捅进去了。”
赵清音整个人瘫软在榻前,哭着、喘着、颤抖着,那未开的身体却在羞耻中渐渐发热,肉缝一抽一抽地痉挛。
乳头胀硬得发疼,眼泪、鼻涕、汗水混在一起,连带着那一滴从肉缝口缓缓渗出的汁液,终于滴在了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