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音站在陆云面前,肌肤雪白,香肩微颤,长腿紧并,小腹平坦紧致。
红纱贴在腿根,肉缝微微隆起,一道肉线嵌入裙下,像刀划出来似的清晰可见。
“衣服脱了。”陆云语气平静,如审物件。
赵清音一震,呼吸猛地一窒:“……元帅……”
她声音颤抖,唇瓣死死咬住:“我……能不能……”
“不能。”陆云打断她,眸色冷厉:“你是赵家嫡女,便更要立规矩。”
“先脱上衣。”
赵清音脸色煞白,手指微抖,慢慢抬起手,一点一点伸向自己的肩头。
红纱极薄,像雾一样飘荡,她指尖一扯,衣领滑落,一对高耸雪乳顿时如解禁猛兽一般跳了出来!
那是真正的极品之乳,圆、挺、饱、翘,纹理紧致,毫无下垂,每一寸乳肉都充满张力与弹性。
乳晕粉嫩不大,乳头高翘如麦粒,颜色红得像熟透樱桃,湿润得仿佛刚被舔过,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堪称少女乳峰的极致巅峰。
她不敢抬头,双手死死掐着裙角,身子微微前倾,胸前乳肉晃了两下,乳头就像有生命一样弹跳着,颤了三颤才停。
陆云靠近一步,目光直勾勾落在那对乳上,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啪!”
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左乳尖——赵清音“啊”地一声低呼,整个人踉跄半步,那乳头一颤再颤,红得发亮,仿佛被电流刺入。
“挺得很硬,倒不像是没受过调教的样子。”陆云冷冷道。
“赵夫人。”他忽然偏头:“你女儿从未被男人碰过?”
赵夫人脸色惨白,哑声答:“妾……妾身教她从不离闺门……”
“哦?”陆云笑了,指尖顺势往下,一路滑至赵清音的小腹,指腹轻轻一勾——“那……裙子也一并褪了。”
赵清音如遭雷击,双腿发软。
“元帅……”她几欲哭出声:“奴家……能否……”
“裙子。”陆云不容置疑。
她闭了闭眼,颤抖着两手伸向腰侧,一点点将红纱裙往下推。
红裙落地,露出两条细白修长的大腿,腿根处,被贴身肚兜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那肚兜极小,几乎无法遮住肉缝,布料已在屈辱中被汗水湿透,清晰勾勒出蜜唇轮廓。
赵清音几欲崩溃,双腿一夹,想遮,却被陆云一声冷笑止住:“把腿张开。”
她咬唇、落泪,却仍慢慢张腿,膝盖微分,那肚兜下的肉缝赫然呈现出一道深陷肉沟,
尚未滴水,却红肿欲胀,像极力克制的花苞,羞耻与震颤之下,肌肉不受控地一缩一松。
陆云低头凝视,目光阴冷:“开苞前就胀成这样……赵夫人,你教的好女儿啊。”
赵夫人闭上眼,泪水无声滚落。
赵清音不敢动,只觉下身如火灼心,肉缝处痒得发烫,乳头胀得发麻,
双颊通红,香汗密布,整个人仿佛被剥光吊在光下,连灵魂都在被看透。
赵清音张着腿,站在陆云面前,脸颊羞得快要滴血。
那道肉缝被红纱肚兜绷得紧紧的,肉色的褶皱清晰浮现,两瓣蜜肉因长时间夹紧而微微鼓胀。
布料早已湿了一圈,却不是淫水,而是屈辱中渗出的汗与燥热混合之意,又腥又甜,叫人一闻便心火上涌。
陆云缓缓站起,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本帅倒是想见识见识,赵家嫡女,是怎么受训的。”
话音未落,手掌一翻,猛然罩住她胸前那团雪乳!
“啊……!”赵清音尖叫一声,整个人踉跄后仰,那只手却如铁钳般将她定住。
五指张开,死死握住整团乳肉,狠狠揉捏,一下比一下重。
捏得乳头发红、乳晕胀麻,整个乳球像是熟透的果子被反复按压,挤出一圈圈肉浪。
“软得很。”陆云冷笑:“这对奶,倒真像是养来给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