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眯起眼,盯着冷月柔若无骨、勾魂夺魄的小腰臀,指尖缓缓从她圆润的臀瓣上滑过,一寸一寸抚过伤痕与完好交界的地方。
冷月羞得小腿打颤,双手紧紧撑着窗台,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唇角微微颤着,却一声不敢吭,只任他摆布。
陆云呼吸越发沉重。
他低头,鼻尖轻嗅着那片混合了药香、血腥气与冷月体香的味道,仿佛要把这具诱人又脆弱的身子整个吞进肺腑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得像一头压抑着野性的猛兽:“小月月,叫声好听的给杂家听听。”
手掌顺势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小腹,指腹一点点向下探去,摸到最柔软的地方时,轻轻一勾——
冷月猛地一颤,忍不住“啊”地低叫一声,媚声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窗外残破如地狱,窗内却香汗淋漓,春光旖旎。
在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男一女,
一个挺着坚硬如铁的鸡巴的男人,一个撅着屁股、柔若无骨任人欺负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