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低头拱手,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公主殿下,杂家奉旨查事,怎么也算不得私自胡闹吧?”
帝绮罗眉头微蹙,眸光冷厉,语气更沉:“本宫让你走,你是听不懂吗?”
陆云却始终不卑不亢,声音一如既往淡定:“杂家自知分寸,但若此事不能查明,回宫复命,杂家怕是更难向圣上交代。”
帝绮罗眉梢一挑,冷声逼问:“查事?你倒是说说,来流香苑查什么?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
陆云嘴角一挑,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封公文:“殿下,这是通州锦衣卫的急报。”
“今早通州锦衣卫送来急报,说是有几十艘载满粮食的大船试图通过通州河道,被他们当场拦下。”
他的话音未落,房中祝延熙和魏延之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陆云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却始终定在帝绮罗身上,继续道:“本是寻常粮船,可盘问之下才发现,这批粮食的去处,是东王驻地。”
“更有意思的是,船队负责人供称,这批粮食,全是奉了长公主殿下的旨意。”
陆云话音刚落,厅中气氛瞬间紧绷。
祝延熙原本端坐如山,此刻神色却骤然变了,指尖下意识在椅扶上收紧,连带着呼吸都隐隐一滞。
长公主脸上的冷傲也出现了几丝慌乱,明亮的眸子猛地看向陆云,眼中浮现一抹难以置信。
反倒是一旁的魏延之,原本眉头紧锁,这时却像忽然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难掩的欣喜,嘴角甚至微微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