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捏着她的乳尖,舔着她耳垂,贴在她背后轻声笑道:“太皇太后……你现在的样子,可比那些青楼浪妇还要骚啊。”
那一刻,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冷了,却又羞近乎欲死。
她曾是六宫之主,一身威仪摄人魂魄,如今却只能咬着唇强忍呻吟,让那奴才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咬出齿痕、舔得满是唾液。
手还探入她的秘壶之中,用两指在那处勾得她身子一阵阵抽搐,那种被污辱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但她不敢喊,不敢吭,只能颤抖着忍耐,她的身份,不容丑闻!
如今再听那狗奴才封侯……她指尖再次紧紧一扣,茶盏“咔”地碎出一道裂痕。
“他该死。”她冷声道,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深深的杀意与无法言说的羞辱。
古残猛地一抖,忙跪低了几分:“奴才明白。”
但却没有任何的计策可使了,现在所靠的唯有远在边疆的大夏东王。
这一点古残明白,司马曼铃也明白。
两人都未曾说话,殿中再次沉寂。
朱塌之上,太皇太后眉眼不动,鬓发垂珠静垂于耳侧,凤冠未歪,华衣如昔。
可她一身艳丽衣袍之下,却似仍残存着那夜被强行撕扯后留在乳上,与蜜缝间的余热和耻辱……
她的唇瓣轻轻抿起,却不是为了矜持,而是怕再度泄露心底那一丝压抑至今、难以平息的屈辱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