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唇贴近她耳垂,轻声道:“是不是还想让我再操你一回?就像那夜,被杂家操到喷……”
沈婉兮眼角一颤,湿意夺眶而出,一滴晶莹泪珠划过她精致如玉的脸颊。
她羞得欲死,头摇得剧烈,像是在恳求,又像在否认。
可她身子却不争气地轻轻一抖,贴着大腿内侧的薄绸锦裙,竟已渗出一圈水印。
陆云继续调教道:“夫人还记得你高潮时候的样子吗?两腿夹着我的腰,淫水喷得我满身,嘴里还浪叫着‘再来,再插我,快些干我’……”
“够了!!”沈婉兮崩溃地尖叫一声。
这时,熟悉的宽大有力的手已顺着她背后抚上腰肢,轻轻一捏。
沈婉兮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条脊椎都颤了一下,一种又麻又酥的感觉直冲脑门。
更羞人的是:“啵……”
蜜穴深处竟自己发出了一声蚌肉被撬开的轻响,像是被撬开的蚌肉猛然一张,又猛地缩紧。
那是高潮前的预兆,属于久旷美妇的耻辱性反应。
她意识到这一点时,整张脸几乎红得滴血,她咬着唇低低哭泣。
陆云笑了,嘴角上翘,声音温柔道:“夫人别怕,你的逼,你的心,你的奶子,你所有的……早就都是杂家的了。”
“你现在,只不过是回家罢了。”
沈婉兮闭着眼,眼角的泪尚未干透,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却已因羞辱与情欲泛起滚烫的潮意。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子,竟然会被说几句话、摸一把腰,就要高潮了。
然而,就在她哭腔未落之时,那双滚烫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然一收,将她饱满柔软的身子紧紧扣进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