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并未搭话,只是微微颔首,那姿态不急不缓,仿佛赵括这样的落水狗,已不配让他说上一句话。
身后的沈婉兮垂着头,眼角余光却止不住地落在陆云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经过战争的洗礼,对方容颜不似之前那般阴柔白嫩,带了写沧桑,但那身影却更加沉稳了,笔直如枪。
与她身旁那个佝偻干瘦、气息衰败的儿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心口一紧,胸前那对被宫装紧束的酥乳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雪峰上的奶头甚至有些翘了起来。
她原以为,陆云去了益州,自己终于能摆脱那段屈辱的过往。
毕竟她是赵国公的正妻,朝廷命妇,怎能容许自己夜夜在一个‘太监’的胯下娇吟,撅着屁股被干得抽搐潮喷?
那样的生活简直对她是莫大的羞辱。
她曾以为,他死了,自己就解脱了。
但三个月来,她夜夜独眠,却夜夜潮湿,梦里不是自己被压在床榻上乳肉乱颤,就是跪伏于榻前被人从后插入。
高潮时甚至会在梦中哭着夹紧双腿,呻吟出声。
她才惊觉,身体早就被那个假太监彻底调教坏了。
更令她心神动荡的是,必死的假太监居然毫发无伤地凯旋归来,不但活着,还被天子钦封为‘安远侯’!
三千户封地,实权在握,节制西南军政,堂堂实权侯爷!
而一向看不起对方,自诩傲骨的夫君,此刻却低眉顺眼,亲自出府迎接,赔笑巴结。
沈婉兮胸口发闷,羞耻、惶恐、悸动、骚意,百味交织。
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蜜缝深处涌上一阵久违的热意,湿意微起,连贴身亵裤都仿佛泛起一层细汗。
她知道自己早该恨他,但看见对方的时候,她却生出一种……久别重逢的渴望。
不再是怨恨,而是想再一次,被他摁着脖子干呻吟不止,高潮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