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爬,夫人,爬慢了,国公爷可就看到你这副样子了,你是不是想让他看看?”
沈婉兮羞愤到极点,眼泪哗地滑落,可蜜穴却在强烈的刺激下收缩得更紧,一边哭、一边爬、一边高潮边缘徘徊。
身下的青砖被她爬得满是水迹,每移动一次,那根肉棒就搅进她深处一下,肉穴越来越不受控制。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赵震的靴声已然拐入回廊,带着酒气和歌姬的娇笑声,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她。
“呜……不行……别、别再顶了……我……我要、要去了……”她咬着牙低泣,可语气却带着快感后的发颤。
“那你让赵国公看见,看你你这幅下贱的模样,或者……”
陆云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声说道:“忍着,忍不住就喷在你老公面前,看看他认不认得你。”
沈婉兮耳畔不断回荡着赵国公的醉语和脚步声,心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惊惧:
“他要来了,他真的要来了!只要再转一个弯,他就会看到我这副狗一样的模样,被……被别的男人这样操弄……”
“求你,求你了……”她哀求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带着颤抖的绝望:“放过我……求你,别这样……”
可陆云只是操弄着她的身子,眼神里没有怜悯,反而带着更加炽热的征服欲。
“继续爬,记住,你是国公夫人,是所有人眼中的典范,若是被人看见,那可就不好了!”
深婉兮屈辱至极,强压着体内的即将到来的快感,在男人的肉棒牵引下,四肢着地,一边被操弄着一边忍着哭声,一寸寸向花园深处爬去。
而更让她惊惧的是,厅内那串脚步声与醉笑,愈发逼近。
“哈哈……美人呢?别跑啊,来,给爷喝一杯——”赵国公的醉腔夹杂着歌姬的娇笑,靴子踏在青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急促,呼吸开始短促,害怕被发现,害怕丈夫亲眼目睹自己四肢着地、赤裸下体、被他人当狗一样操弄的模样。
耳边响起丈夫那无耻的调笑声,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内心深处的屈辱与愤恨交织成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楚。
“再快点,夫人。”陆云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不是很想逃吗?爬得慢了,可要被你家国公爷撞见了。”
沈婉兮羞愧欲死,只能含着泪水死死咬住下唇,手膝并用地向花园深处挣扎。
终于爬到那片花丛边,手脚并用,全身沾满尘土与淫水,刚藏好,整个人还在抽搐,那根肉棒却猛地再次捅到底,狠狠一送。
“啊——!”
她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蜜穴猛地一紧,喷出一股热流,瞬间浇满那根肉棒,淫水如注,高潮来得急。
她死死咬着唇瓣,整个人瘫软在花丛下,高潮时身体颤成一团,蜜穴一缩一缩,喷得连大腿内侧都是。
而就在这时——赵震的声音,已在花园外回荡开来:“咦?这里……怎么有水?”
赵国公醉眼朦胧地踉跄到花园边,怀里的歌姬还在撒娇,他摇晃着脑袋,忽然远远望见花影下陆云的身形,顿时一愣。
“咦?这不是……陆侯嘛?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花园……呼。”
他话音未落,陆云已站直身躯,抬手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襟,面带微笑,转身看着赵国公。
身下沉婉兮却依然趴在花丛阴影中,蜜穴还死死套在男人胯下的巨物上,只敢把脸深深埋在花叶之间。
羞耻与快感令她她呼吸急促,双腿间的肉穴一波波涌出高潮的淫液,连花瓣都被她的汁水濡湿。
“赵国公。”陆云神色自若,低声拱手:“夜色正好,出来赏花透气。”
赵国公眯着眼,强撑着酒意,嘴里呢喃着:“哈哈哈,陆侯好雅兴……哎,你身后那是谁啊?”
陆云轻描淡写地将身形稍微一偏,恰好挡住沈婉兮的狼狈身影,淡然笑道:
“不过是园中仆妇,夜里打扫罢了,赵国公醉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免得着凉。”
沈婉兮此刻却死死咬着唇,泪水与汗水交织。
羞耻如火焚身,可身体深处却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动,陆云的阳具依旧深深插在体内,时不时轻轻一顶,就让她险些叫出声。
蜜穴的快感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而身后的丈夫就在几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