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愤怒、无力、还有身体深处被操弄出的快感,一起压在心头,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陆云终于一声低吼,整根阳具深深没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太皇太后的子宫。
太皇太后浑身颤抖,眼角的泪痕还未干,身下的锦被已是一片深色。
夜色还长,这样的呻吟和撞击声,几乎持续了整个夜晚,直到天色微亮才慢慢平息。
就这样,陆云几乎夜夜留宿在慈福宫,每晚都用粗大的肉棒狠狠鞭挞着太皇太后的骚穴。
最初,太皇太后还会屈辱地挣扎,咬紧牙关,死死捂住自己的呻吟,甚至试图夹紧双腿阻止他挺进。
可陆云根本不给她留一点余地,每一次都强硬地分开她的大腿,把整根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她湿热的肉缝里,操弄得她眼泪直流,声音都沙哑了。
太皇太后一边哭一边骂,咬牙切齿,骂他是畜生、是狗奴才,但等到肉棒真的顶进子宫深处,身体又会不争气地颤抖。
蜜穴自动收缩,把陆云的鸡巴死死包裹住,抽插到后来,满榻的淫水,早把她的羞耻和尊严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一夜、两夜,日复一日,太皇太后那点仅剩的矜持慢慢被摧毁殆尽。
原本还会咬唇忍耐,到后来,光是陆云的手掌按住她屁股,阳具抵住穴口,太皇太后就已经忍不住浑身发软,蜜穴自动湿得一塌糊涂。
陆云每次操弄她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配合他的律动,甚至会主动夹紧阳具,呻吟得嗓音都沙哑了。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恨还是爱,身子被干得上了瘾。
只要陆云一离开慈福宫,太皇太后就全身发痒,腿根发软。
甚至会偷偷伸手抚弄自己的骚穴,渴望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再次狠狠顶进来,把她彻底干到高潮瘫软睡去。
皇宫里谁也想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夜里竟会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被男人日得死去活来,彻夜呻吟求欢,彻底沦为陆云胯下的玩物。
距离杜原斩首半个月后,陆云这天又一次踏进了锦衣卫衙门。
院里的地面和墙壁都被翻新过,水泥还带着些许湿意,踩上去有股新鲜的气味。
陆云站在门口,怔怔看了片刻,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戾气,这才彻底散了。
抬脚走进院子,刚到堂口,就见一个锦衣卫小旗迎上来,神色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陆大人,喜事儿!有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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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实那啥,太皇太后肉戏起码还可以水个一万多字,想想还是算了……写起来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