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轻跳。陆云低着头,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耳边却不断回响着方才的画面。
片刻后,萧如媚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睡衣在她动作下敞得更开些,胸口乳肉微微晃动。
她凤眸带笑,声音低缓:“安远侯,深夜叫你过来,没让你在正殿等,可别怪哀家失了规矩,只是事急,宫女太多,怕传了出去。”
说这话时,萧如媚心里其实极为复杂。
按理说,后宫女眷规矩森严,就算要见贵人太监也该在前殿,何况陆云这样一个还留着男根的‘假太监’,哪里该随便进自己寝殿?
可今晚她偏偏不愿在正殿见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提前沐了浴,还特意换了件宽松的睡衣,故意把身材露出来。
她心里闪过一丝争强好胜:【哀家也不比洛溪差。】
这想法刚冒出来,萧如媚自己都愣了下,脸微微发烫,连两腿间那团肥厚的肉穴都忍不住微微一抽,似乎在为她的想法感到喜悦。
陆云连忙低头,声音恭敬:“太后娘娘言重了,小的岂敢怪罪?能为娘娘分忧,是小的本分。”
话是这么说,可他余光还是不自觉落在太后胸口那片敞开的雪白上,心头的欲望正在逐渐的点燃。
陆云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居高临下的萧如媚,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越发满足,偏偏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甚至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睡衣领口又滑下一寸,乳沟更深,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语气却平淡道:
“安远侯,哀家方才回宫,听说了一件要紧事,你如今是陛下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哀家才会深夜叫你前来,想与你商议一二。”
“太后娘娘有事吩咐,小的自当竭力效命,还请娘娘明示。”陆云闻言,连忙回答道。
